"阿真?"
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迷茫。
墨寻真没有回答,而是释放出更多信息素。黑蛇oga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包裹住暴走的雪豹alpha。
骁凛的尾巴慢慢垂下来,耳朵也不再紧贴头皮。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眼中的狂暴已经褪去大半。
"好点了吗?"
墨寻真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拂过骁凛滚烫的额头。
这个简单的触碰却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骁凛突然扑上来,将她死死压住。
雪豹alpha的重量让墨寻真呼吸一滞。
骁凛的鼻尖抵在她颈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腺体上。她的爪子扣住墨寻真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却又在最后一刻松了松,像是怕伤到她。
"标记"
骁凛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渴望和哀求。
墨寻真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摩擦着自己的腺体,炙热的吐息让那里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她知道该拒绝。
她知道这不对。
她知道
"好。"
犬齿刺破腺体的瞬间,墨寻真绷紧了身体。
疼痛只是一瞬,随后便被汹涌的快感淹没。骁凛的信息素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血管,初雪松木的气息与黑蛇的冷冽甜香交织在一起,在血液中掀起一场风暴。
墨寻真的手指深深陷入骁凛的后背,抓破了作战服,在雪豹alpha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蛇瞳完全舒张,视野里只剩下骁凛那双金色的眼睛——
那么亮,那么专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值得凝视。
"骁凛"
她无意识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骁凛的回应是更深的标记,尾巴紧紧缠住她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当标记完成时,医疗站已经乱成一团。
信息素警报仍在响,但强度降低了许多。医护人员围在隔离室外,不敢贸然进入。
隔离室内,骁凛慢慢松开牙齿,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墨寻真腺体上的伤口。她的瞳孔恢复了正常大小,但尾巴还紧紧缠在oga腰间,不肯松开。
"对不起。"
骁凛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耳朵羞愧地贴平。
墨寻真没说话,只是轻轻推开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没从标记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墨医生"
"没事。"
墨寻真打断她,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标记:"只是医疗行为。"
她起身走向门口,腿还有些发软。
身后传来骁凛的声音:"不是。"
墨寻真停下脚步。
"不是医疗行为。"骁凛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是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