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凛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她哭过?"
"没有。"墨寻真斩钉截铁。
"怎么没有?"胡教授乐呵呵地坐下,"那天她拿着手术刀,手抖得像筛糠——"
"教授。"墨寻真的声音冷了下来,"齐昭的脑部扫描报告出来了吗?"
老人识趣地转移话题:"明天就能好。"他抿了口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裴家下午送来一份邀请函,说是明天有个学术交流会。"
骁凛的尾巴猛地绷直:"不去。"
"我也是这么回复的。"胡教授笑着摇头,"不过他们坚持要派人来接齐昭去做个复查。"
墨寻真的瞳孔微微收缩:"什么时候?"
"中午。"老人看了眼窗外,"我推说孩子怕生,他们答应只来一个医生,不进实验室。"
月光下,树影里的黑影又多了一个。
深夜,墨寻真坐在实验室外的长椅上,手里握着杯已经凉透的茶。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骁凛抱着条毯子走过来,雪豹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不去睡?"她挨着墨寻真坐下,把毯子扔到她腿上。
"守夜。"
骁凛撇嘴:"有我在呢。"
墨寻真瞥了她一眼:"所以你也没睡。"
"我"骁凛的耳朵红了,"我认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远处传来夜鸟的啼叫,更显得实验室寂静异常。
"那个"骁凛突然开口,"你大学时真的会哭吗?"
墨寻真叹了口气:"第一次解剖课,我分到的是一具中年alpha的尸体。"
"然后?"
"他长得有点像我父亲。"
骁凛的尾巴僵住了。
墨寻真望着远处的树影:"我没哭,只是去洗手间吐了十分钟。"
月光下,骁凛的爪子悄悄挪动,轻轻覆在墨寻真手上。她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对不起。"
"没什么。"墨寻真没有抽回手,"都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齐昭醒来时发现床边多了个雪堆似的庞然大物——骁凛蜷在地毯上睡得正香,尾巴还无意识地卷着墨寻真的脚踝。
女孩好奇地伸手,想摸摸那看起来无比柔软的白色毛发。
"别动。"
墨寻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端着早餐托盘,黑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澡。
"她起床气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