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寻真接过糖果,突然注意到老人手腕内侧有一道细小的疤痕——形状像极了蛇的咬痕。
"教授以前研究过蛇类基因?"
"年轻时什么都研究一点。"胡教授和蔼地笑着,转身去泡茶,"现在只关心怎么治好孩子们。"
窗外,齐昭正在草坪上追蝴蝶,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三花猫跟在她脚边,时不时扑向她的影子。
骁凛的尾巴悄悄缠上墨寻真的手腕:"她挺开心的。"
"嗯。"
"比我小时候开心。"雪豹alpha轻声说,目光落在远处嬉戏的女孩身上,"挺好。"
墨寻真反手握住她的尾巴尖。
一家
主星的夜空难得晴朗,星光透过胡教授实验室的玻璃穹顶洒落下来,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骁凛靠在窗边,雪白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地板。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墨寻真正坐在齐昭床边,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孩的银发。齐昭已经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本《星际生物图鉴》,呼吸均匀而安稳。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骁凛小声嘀咕,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连顿饭都不肯出去吃。"
墨寻真头也不抬:"你可以自己去。"
"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骁凛的尾巴啪地拍了下地板,又迅速收回来,生怕吵醒齐昭,"主星新开了家星空餐厅,在三百层高空,能看到整个中央区的夜景"
"不去。"
"为什么?"
墨寻真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裴家的人还在附近。"
窗外的树影里,隐约可见几个黑影徘徊。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认出那是裴家标志性的墨蓝色制服。骁凛的耳朵瞬间竖起,金色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要我赶走他们吗?"
"不用。"墨寻真轻轻给齐昭掖了掖被角,"别惊动胡教授。"
骁凛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走回窗边。她的军靴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锋利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以前在这里读书的时候"骁凛突然开口,"也这么警惕吗?"
墨寻真的手指微微一顿:"什么意思?"
"就是"骁凛的爪子无意识地抠着窗框,"更年轻的时候。没那么"
"没那么什么?"
"没那么像只随时准备咬人的蛇。"骁凛说完就后悔了,尾巴毛都炸了起来,"我不是说你凶!就是"
墨寻真挑眉:"就是什么?"
"就是"骁凛的声音越来越小,"想知道你以前什么样"
胡教授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伴随着茶具轻轻碰撞的声响。老人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三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还没睡?"他笑眯眯地把茶递给她们,"尝尝,安神的。"
骁凛接过茶杯,鼻子动了动:"薄荷?"
"墨丫头最喜欢的。"胡教授眼睛弯成月牙,"她读书那会儿,每次考试前都要喝这个。"
墨寻真轻咳一声:"教授"
"哦?不能说吗?"老人促狭地眨眨眼,"那说说你第一次解剖课吓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