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准的是研究权,不是虐待权。"胥载的目光落在他拽着齐昭的手上,"需要我以侵害未成年个体权益立案吗?"
研究员猛地缩回手。
胥载的视线转向贵族观察员:"诸位也想吃传票?"
人群瞬间散尽。
墨寻真刚要开口,胥载的金色竖瞳突然锁定她:"墨寻真。"
"在。"
"你被解除监护权了。"
空气骤然凝固。胡教授惊愕地抬头,齐昭的呜咽声戛然而止,银白色瞳孔惊恐地放大。
"理由?"墨寻真的声音冷得像冰。
胥载调出光屏:"《特殊个体监护条例》第9款:当监护人存在情感偏向,可能影响研究公正时,法院有权干预。"
他的目光扫过墨寻真颈后微微翘起的阻隔贴——那里还残留着骁凛的临时标记。
"你对实验体的保护欲已经越界。"
"她不是实验体!"
"在议会和法院的定义里,她就是。"胥载关闭光屏,"给你一小时交接,离开研究所。"
齐昭突然从病床上跳下来,赤脚冲向隔离门:"不要!墨医生别走!"
"拦住她!"裴家研究员大喊。
胥载的翅膀猛地展开,挡住扑上来的安保:"谁敢碰她?"
他的目光落在撞在隔离门上的齐昭,女孩的额头红了一片,银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胥载的羽毛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声音却更冷了:"带她回病房。"
走廊尽头,墨寻真拦住胥载:"给我个真实理由。"
白鸮法官停下脚步,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晦暗不明:"如果他活着,绝不会让你搅进这种浑水,真是……愚蠢。"
墨寻真瞳孔骤缩:"你认识我父亲?"
胥载的嘴唇微微开合,最终只吐出冰冷的句子:"一小时后,警卫会护送你离开,注意时间,墨女士。"
他转身时,墨寻真注意到他制服袖口露出一截旧伤疤——形状像被什么猛禽抓过。
"等等!"
裴昱的声音从转角传来。黑豹alpha快步走来,尾巴罕见地绷直:"胥法官,议会批准的是共同研究。"
胥载冷眼扫她:"裴家要插手法院判决?"
"只是建议。"裴昱的琥珀色竖瞳微微收缩,"墨医生是最了解齐昭的人,突然撤离可能导致实验体情绪崩溃。"
她调出一组数据:"过去两周,墨医生在场时的激素水平比平均值低47。"
胥载的翅膀缓缓收拢:"你想怎样?"
"一周。"裴昱竖起一根手指,"让墨医生协助我们完成适应性过渡期。"
她压低声音:"您也不希望实验体出事,对吧?毕竟"她的目光扫过胥载袖口的伤疤,"某些人正等着看法院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