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装出一副道貌岸然、掌控一切的样子。结果只需要脱掉衣服,套上这个狗链子,就变得连猪圈里的畜生都不如。”
陈诗茵的语气里透出极度的厌恶。
“为了能亲一口我的鞋底,为了被我这样高品质的雌性看上一眼,就不顾一切地把那些废纸举过头顶。你们的脑子里除了被踩在脚底情之外,还剩下什么?”
蕾丝手套轻轻晃动。皮鞭的尾部从那群男人的脸颊、胸口乃至身下那个透明的塑料笼子上划过。
每划过一处,都引起下方一片沉闷的痉挛。
“你们的‘正义’、‘尊严’,在绝对的折服和美丽面前,廉价得让人反胃。”
陈诗茵那只穿着灰丝的高跟鞋抬起,换了一个位置,鞋底踩在两个排在前排男人交叠的脑袋上,将他们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石板上。
“就你们这种劣等的基因,也配奢望平等的交流?”
“只有赢逆大人,我至高无上的主人,那伟大的魔王,才配享用我们这样的身体。而你们这些垃圾……”
黑色蕾丝手套握着的皮鞭猛地抽下,在地板上砸出惊雷般的声响。
“只配一直趴在地上,闻着我脚尖的气味,然后在这种卑微的祈求里,去死。”
那番恶毒到极点、将男性自尊撕得粉碎的言语,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这根本不是那个为了保护部下而操劳的司令员,这是完完全全被赢逆的欲望深渊浸透、蜕变成了以羞辱和践踏男性为乐的恶女毒妇。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趴在距离高台两米远的地上,双膝在地砖上磨得通红。项圈上的电子锁紧紧卡着喉管。
听着高台上那个曾经他需要仰望、需要尊敬的女人,用那种慵懒媚俗的语调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说着只有赢逆那个混蛋才配享用她。
那双标志性的灰丝红底高跟鞋,正在踩踏着其他男人的脸。
一种混合着极度绝望、被nTR的愤怒,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和理解的变态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他挂在双腿之间的那个透明贞操锁里。
原本已经疲软的器官在一瞬间疯狂充血膨胀。
“嘶。”
金属网格被撑满。
冰冷的金属丝勒进肿胀的皮肉,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印痕。
伴随着极度的疼痛,前列腺部位开始疯狂分泌出清液,沾在金属笼的表面。
他不想勃起。他拼命地在脑海里否认。
但听着不远处陈诗茵的辱骂声,看着那双灰丝美腿,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所有的理性。
“让让!都别挡在过道上!”
一声刺耳的呵斥从身后传来。
王朝阳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穿着廉价粗网眼黑色丝袜的脚从后面直接跨过了他的身体。
那是一双底子很厚、鞋面沾着些许污泥和灰尘的松糕鞋。网眼丝袜的质量很差,大腿处的肉被勒得有些勒痕外翻。
“新来的?没懂规矩就乱在中间爬?”
一个极其粗俗、没有任何优雅可言的底层女人的声音从上方那片噪点中砸下来。
那是俱乐部里提供给那些无法排上女王号、或者没有足够钞票的底层奴隶用来泄或者被泄的廉价调教女。
“这副穷酸的身体还敢硬成这样?”
那个女人显然注意到了王朝阳两腿间那被贞操锁撑得紧绷的金属笼。
她冷笑一声,右脚的长筒松糕鞋猛地抬起。
鞋底没有任何收力,直接重重地踩在王朝阳撑在前面的左手手背上。
“唔——!”
王朝阳的胸腔里出一声沉闷的痛哼。那厚重的塑胶鞋底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碾压在他的指骨上。沾着灰尘的鞋底纹路在皮肤上摩擦。
“还叫出声了?”
女人那只因为穿着廉价丝袜而显得有些短粗的腿再次抬起。
这一次,那只沾着泥土的鞋尖直接对准了王朝阳左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