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厚重的鞋尖带着粗糙的质地,在敏感的乳头上狠狠一刮,然后猛地向下一压。
痛。
钻心的痛从胸口传来。
那不是女王那种带着高级感和控制欲的责罚,这只是纯粹的、底层街头的暴力泄愤。
“就在这种地方趴好。别去用你那种恶心的眼睛盯着高台上的大人物看。”女人的声音像是用粗砂纸打磨过,“你这种货色,也就配被老娘这种满脚都是泥的鞋底踩!”
她弯下腰。一只没有做任何美甲、指甲边缘甚至有些倒刺的手伸了过来。
一把揪住王朝阳脖子上的项圈,将他的头强行拉高,然后向下朝着那只散着酸臭汗味的、被粗网眼丝袜包裹的脚背压去。
“那个笼子里的东西真可怜。一定很挤吧?”女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底层特有的那种露骨的羞辱,“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这辈子都别想有什么真本事。”
“舔!把鞋底上的泥给我舔干净。舌头不准收回去。”
强制的命令下达。
王朝阳的脸被迫贴近了那只厚底鞋。
那股廉价的人造革气味、灰尘的气味,以及女人闷在鞋子里的脚汗味直冲鼻腔。
耳边。几十米外的高台上。
陈诗茵那慵懒妩媚的声音还在继续回荡。
“好了。张开嘴,让我看看你们做狗的诚意。”那是她在打赏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高端奴隶。伴随着鞭子的抽打和男人们感激的呻吟。
一端是高高在上、被奉为神明的堕落女神,正在用极致的恶毒言语和完美的丝袜美腿践踏着男人们的尊严,赞美着那个名叫赢逆的魔王。
另一端是自己。
在这个吵闹的俱乐部边缘,赤身裸体戴着贞操锁,被一个看不清脸的底层粗俗妓女踩着手指、拧着乳头,被迫把脸凑近一双沾满泥水的劣质网眼丝袜脚。
巨大的阶级落差。
最深沉的绿帽绝望。
无论在哪一边,他都只是一个被踩在脚底、毫无雄性尊严的废品。
“呲。”
金属贞操锁内部传来肌肉因为过度紧缩而摩擦的声音。
痛感和羞耻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王朝阳死死地咬着牙。最终,在那双脏污的鞋面压迫下。
他张开了嘴。
舌头僵硬地伸了出来,有些迟缓地,舔在了那块有着粗糙纹理和泥土的鞋底边缘。
那咸腥苦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伴随着陈诗茵高亢而残忍的笑声,“你们这些废物,也就只配这样了!”
“呃——!”
在这个昏暗的、充满了皮革和荷叶酵气味的边缘角落。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向后崩成了一张弓。戴着项圈的脖颈死死勒紧。
他在那个并不属于他的调教女粗暴的脚底下。伴随着前方传来的、他曾经最崇敬的女人的漫骂声。
在那逼仄的透明金属笼子里,剧烈地抽出了一大股浑浊的白液。粘稠的液体挤满了金属网格的缝隙,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他彻底趴下了。额头抵着地面的肮脏,任由那只廉价的网眼丝袜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在这个深不见底的调教俱乐部里,一点一点地,沉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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