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云念,声音哽咽地埋在她肩头:
“念念!你太好了!我……我太喜欢了!我真的以为你忘了……”
云念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陶妈妈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对陶爸爸小声说:
“这两个孩子,感情真是好。”
贵族学院炮灰女配59
期末考试完就是长达两个月的假期,云念在我们租了个房子,找了份给初中生补习的工作。
云念租住的小单间不算大,但被她收拾得干净整洁。
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书桌上,摊开着初中数学的教案和习题集,旁边放着一杯已经温凉的柠檬水。
刚结束上午的家教工作回来,她简单做了顿午饭吃完,正一边休息,一边准备下午要给另一个学生讲解的内容。
她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本地新闻频道正在播放午间快报。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响起,先是报道了几条市政工程和天气预警,然后,一条简讯穿插进来。
“下面播报一则最新消息。备受关注的跨国犯罪团伙涉案人员邵某,已于昨日从y国被顺利引渡回国,正式收押。据悉,邵某涉嫌多项严重罪名……”
云念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主播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继续报道:
“……本台刚获悉,犯罪嫌疑人邵某于今日清晨在看守所内,采取极端方式,经抢救无效确认死亡。具体细节,警方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云念静静地听着,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讶异。
自杀?
这个结局,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新闻已经跳到了下一条,是关于暑期儿童防溺水的宣传。
云念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遥控器,平静地关掉了电视。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风扇的嗡嗡声和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习题集上,拿起一旁的橡皮,轻轻擦掉了那个因停顿而留下的污点。
七月的午后,热浪炙烤着大地。
云念刚结束一节家教课,正想着晚上吃什么,门口就传来一阵毫不客气的动静。
她叹了口气,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拉开门,果然,谢屿顶着一头被风吹得更加张扬的红发站在门口,额角还有汗珠,脸色黑得像是刚从炭堆里爬出来。
他二话不说挤进门,像是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瘫倒在云念那张小小的沙发上,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
“云念!顾牧也那个孙子!你猜他干了什么好事?!”
云念关上门,慢悠悠地走去给他倒了杯冰水:
“他干什么了?总不能是从国外打电话回来骂你了吧。”
“比那还恶劣!”
谢屿猛地坐直身体,接过水杯狠狠灌了一大口,然后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