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聿的手臂却猛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跑什么?”沈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滚烫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灼伤,“不是崇拜我吗?不是想学我吗?”
“现在,我给你机会……”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景枝月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好好学。”
景枝月浑身颤抖,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他被沈聿牢牢锁在怀里,被迫承受着那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的审视,以及那红果果要将他吞噬的欲望和惩罚欲。
他知道,他完了。
他的谎言,他的伪装,他的那点小心思,在沈聿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而这场由网络热议引发的风波,最终却成了沈聿将他彻底拖入深渊的最佳借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交错,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却激烈无比的心理博弈。
景枝月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认命般,从喉咙里挤出极轻的一声:
“沈先生。”
这一声,带着绝望,带着屈从,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藏在心底深处的悸动。
沈聿深邃的眼眸中,瞬间掠过满意到近乎疯狂的暗芒。
满意的答复
沈聿那句低沉而充满蛊惑的“好好学”,如同魔咒般萦绕在景枝月耳边,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的景枝月无法动弹。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沈聿近在咫尺仿佛能将他灵魂都看穿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认真。
景枝月的心脏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知道,如果自己此时此刻,任何一句敷衍或狡辩,都只会引来更严厉的“惩罚”。
沈聿要的,不是他圆滑的场面话,而是。
那种真实,好像将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那样,赤裸的反应。
恐惧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却意外的被近乎病态的兴奋感所中和。
他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
“……是。”
景枝月听到自己极其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清晰地承认了,“我……是观察了您很久。”
他闭上眼,仿佛不堪承受那灼人的视线,长睫剧烈地颤抖着,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很崇拜您。”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被迫坦白的羞耻。
“崇拜您处事不惊,掌控一切的能力。”
他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罪状,又像是在袒露心声。
“崇拜您无论面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气度。”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几分:“所以……演戏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去模仿。想让角色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