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间。”沈夕颜心中一喜,她就知道他不会不管的。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房门被敲响了,沈夕颜起身去开门,薄恪行和邓大伟一起出现在了门口。
沈夕颜开门让他们进来,赵亦渺愣愣的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薄恪行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赵亦渺,便将目光落在沈夕颜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楼下的房间本来就小,一下子多了两个人房间显得有些拥挤了。沈夕颜搬来椅子让薄恪行坐下,然后尽量用简短的语言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他。
薄恪行听着沈夕颜的描述,眉头紧锁:“所以你的这个同学就是给你们邀请函的人?”
沈夕颜点点头。
她想了想开口问:“四哥你知道当下午游轮上的普通宾客下船之后,穿上还会有什么活动吗?”
听到她的话,他淡淡瞥她一眼,而后微微颔首:“知道。”
沈夕颜愣了愣:“你……你以前该不会参加过吧?”
薄恪行眼眸眯起,看着她不说话。
沈夕颜微微垂头摸摸鼻尖:“因为我感觉之后的活动会很隐秘的样子,应该只有参与过的人才会知道。”
“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声音冷清的开口:“而且这艘游轮每年的11月1日的前两天都会从不同的国家出发,进行为期三天的行程,今年正好轮到这里而已。”
沈夕颜听着咽了咽口水,然后问:“那之后呢,等宾客都下船之后,这艘游轮上会发生什么?”
薄恪行静静地凝视她,“你不会想知道的。”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还是告诉我吧,我好有个心理准备。”毕竟她答应了许荆要帮他创作所谓的艺术,她总得知道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吧。
“会发生什么事由上午拍卖的作品来决定,哪一幅画拍的价格最高,那么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这幅画代表的意思。”薄恪行开口问:“你上午去了画展,最后拍出的最高价是哪一幅?”
沈夕颜:“……”她上午光顾着和许荆聊天了,根本就没留意到底哪幅画卖的价格最高。
“我只记得薄二少也参与了竞拍,他花了七千万拍下了代表着色、欲的画。”沈夕颜咬了咬唇:“这个价格应该挺高了吧。”
听到薄二参与了这次的竞拍,薄恪行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只沉声道:“前年在多尼亚海湾,一幅代表暴力的作品拍卖价是一个亿。据说当晚整个游轮就变成了一个大逃杀现场。”
大逃杀?沈夕颜听着整个人都傻了,她就知道不是画画这么简单的事!
只怕许荆经常参与这些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变态吧!
“就是最后一幅画的价格最高。”一直没有说话的赵亦渺突然开口:“我当时留心记了一下。”
“所以今天晚上的活动和□□有关?”沈夕颜有些不确定开口。
想了想她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今天早上许荆自爆了很多事情,他好像根本不怕我们报警一样,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薄恪行也皱眉,他侧头看向邓大伟:“让人去调查一下这个许荆,尽快给我结果。”
邓大伟连忙点头,然后拿着手机去一旁的窗口不知道给谁打去了电话。
薄恪行看向沈夕颜:“你再仔细说说关于这个许荆今天和你说的一切。”
沈夕颜点点头,便从许荆出现他们班,和他们当同学开始说起。
赵亦渺也时不时的补充,毕竟之前她和许荆是同桌,应该更了解一些。
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中午,此时距离游轮到岸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除了拍下画作的那些人会留下,其他人都会下船。
这时邓大伟突然开口:“薄总,资料已经查到了,应该已经传你邮箱了。”
薄恪行闻言拿出手机,点开手机邮箱查看手下传来的资料,看完之后他的眉宇间写满了凝重。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沈夕颜心里咯噔一下:“怎,怎么了?许荆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薄恪行将手机递给沈夕颜,让她自己看。
从他的手里接过手机,沈夕颜一目十行的浏览起来。许荆的真名并不是叫这个,而且他甚至不是华国人。
许荆原名近藤原一,父亲是隔壁的j国人,母亲倒是华国人,可能是因为受到母亲的影响,许荆的国语说得还蛮好的。
许荆的母亲是个非常有才华的女性,所创作画作可以堪称是艺术。她当年在j国留学时和许父一见钟情,两人很快就结婚,并且生下了许荆。
婚后许荆的父亲成为了其母亲的经纪人,许父出钱帮妻子在各国各地举办画展,一开始一切都还正常。后来许父接触的有钱人多了,便要求妻子去画一些能满足有钱人特殊癖好的作品。
以艺术为天的许母当然不愿意,而从此也开启了她悲剧的一生。她只要不配合,许父就会虐待她,逼着她去画一些不堪的内容,来取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
看到这里,沈夕颜突然有点理解许荆为什么这么变态了,这很符合她对j国人的刻板印象。
许荆从小生活在一个压抑又充满暴力的家庭环境中,他的母亲因为受不了这样的环境最后变得疯疯癫癫,最后甚至想要将许荆杀了然后自己再自杀。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暂时还没调查到,总之后来许荆的妈妈就死了,而许荆在医院里住了好久才出院。出院之后他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人,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画画。
看出儿子有绘画天赋后,许父还找了当时j国知名的大师给儿子指导。等许荆长大成年后,许父再各国各地举办画展的时候,也会顺带展出许荆画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