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邢宿闻言,扬起唇角,身体再度前倾出流畅的弧度,扬起脸呈现出全然的依赖,说:“小羊还…我不和小羊玩之前,小羊还告诉了我别的。”
“主人,”他歪头笑着,赤瞳中溢满星光,“我还可以服务主人。”
他的身体——
他的一切全然属于殷蔚殊。
能尽一切努力,让殷蔚殊感到满意的,邢宿也更喜欢的方式。
这是他最擅长,最隐秘期待的,证明自己有用的方式。
也是光凭借想象,就绝不允许任何人取代自己的一件事。
邢宿试探着,按照小羊所传递而来的观感,生疏地隔着一层柔软居家布料,亲吻殷蔚殊的小腿。
然后抬起眼,一错不错地盯着殷蔚殊的反应,期待他给出的任何反馈。
一道轻微的阻力制止了邢宿的继续靠近。
殷蔚殊抬腿,依旧从容半靠在椅背上,轻而易举抵在邢宿胸前,将他缓缓推了回去,而后顺势踩在邢宿的腰腹将他彻底按回原位。
从始至终目光清明,漠然审视着邢宿逐渐发热的呼吸。
早有预兆的发。情行为,终于还是落到实处了。
面前湿哒哒的人逐渐急躁,殷蔚殊不紧不慢问道:“这是给你的奖励,还是你证明自己的方式。”
“唔……”
“两个都有不行吗?”
“我会让主人喜欢的。”他抓住殷蔚殊的裤脚再次向前凑,薄薄的眼皮早已湿红。
为数不多的醉意,模糊了大脑却并不能屏蔽身体的反应,邢宿感到被殷蔚殊触碰过的地方……仅仅是被他不轻不重的踩一下,都让人血液倒灌,每一丝神经末梢都兴致高昂的跳跃。
陌生的身体反应让邢宿更加急躁难当,劲瘦的窄腰随着炙热呼吸而起伏,他呼吸紊乱,人也越来越不得章法。
自己这样,应该没做错啊。
邢宿又委屈又难耐,终于再次挤进了殷蔚殊的小腿前,这次他有了目标,挺腰蹭在殷蔚殊小腿上,抓着裤脚示意殷蔚殊,“再,唔…踩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两个人都满意了。
也忘了原本是该自己服务殷蔚殊的,如今却变成了笨拙的讨要,抓着裤脚一阵乱蹭。
殷蔚殊无声挑眉,隔着他浸湿的浴袍踩时并未收力,听到邢宿闷哼一声之后,继续有一下没下的碾压在邢宿漂亮的人鱼线。
修长苍玉的指节则捏过邢宿的下巴,“在想什么,这么喜欢?”
“想你。”他声音一顿,又补充:“想殷蔚殊摸我一下。”
“摸哪里?”殷蔚殊继续漫不经心的做派,大多时候只是用小腿,若有似无地轻撩。
他分心时漫无目的地想,有些过分的举止放在邢宿这里,却是能让小狗全心全意投入的强烈刺激,乃至于几乎不会令邢宿感到羞耻。
殷蔚殊满意于邢宿的表现。
邢宿喘的越来越厉害,他张着口轻轻抽气说:“哪里都要。”
分明已经腿跟发抖,语气却越发潮湿闷热又贪心。
“手,脖子,想要被摸一下,想咬一下殷蔚殊,还想要殷蔚殊抱我。”
“唔…还想要亲耳朵。”
他身上各处都叫嚣着被全面触碰,冲动膨胀到顶点,邢宿眼圈红红地呜咽了两声,失神的挣扎了起来。
要到了……
身前模糊的人影化为天地间唯一的冷火,冰冷的焰火带着无穷的吸引,哪怕这是危险本身,邢宿也宁愿融化在他的怀中,融化在他唯一的安身之所。
想要被抱着。
于是挣扎得厉害,几乎跨坐在殷蔚殊身上。
殷蔚殊忽然眼神一冷,太不乖了。
他抬腿猛地踩在邢宿小腿,将他重新按回地面后,压迫感极强的上身前倾,一双长眸冰冷夺人。
他这次结结实实地踩在邢宿腿间,掌心则扣在邢宿后颈。
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邢宿低下头,只听殷蔚殊危险的语气传来,“你在向我提要求?”
显然是对邢宿又一次无法自控的惩罚。
“唔!”
被踩中的地方又痛又爽,他胀到极点却无法释放,终于痛苦的闷哼一声,眼尾溢出清泪,低下头颅身体颤抖。
这次的声音格外喑哑,他低声呜咽,身体也战栗的厉害:“对不起…我,殷蔚殊我好难受,你摸我一下……”
温泉池的水声击溅中,只有邢宿忍耐的闷喘。
殷蔚殊向下扫了一眼,看出邢宿即将临界,但还是不容情道:“时间太短了,再忍忍。”
心中仅针对邢宿的挑逗因子在作祟,他收紧掌心,眯着眼注视邢宿的反应:“我不喜欢自作主张。你今天犯了很多错,接下来表现的好一些。”
掌中血管跳跃,邢宿艰难地抽动唇舌回应,嘤咛声被水流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