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殷蔚殊满意松手,轻抚着他高高扬起的喉管轮廓。
温柔的力道落在脖间,酥酥痒痒带着未知的恐惧,邢宿挺身追逐,饮鸩止渴般,不知道这只手什么时候会再次收紧,但他很快也没心思来想了,落在腿根的力道陡然加重!
“唔!我知道,错了。”
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发抖险些栽落,灭顶的难忍之下弓起身子恳求,“求你。”
呜咽声比水流更绵绵不绝。
正这时,格挡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殷蔚殊神色微变,一把捂上邢宿的嘴,将不断抽泣的人强硬扣在怀中,在邢宿耳边轻“嘘”一声,“安静,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个小变态吧。”
掌心处传来酥麻的回应,邢宿无师自通收起尖牙,眯着眼舔舐他的掌心。
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被欺负的身体。殷蔚殊赞许地想。
于是干脆将修长瓷白的指尖按在他舌根深处。
邢宿的喉舌出于本能做出排挤的反应,殷蔚殊一手抚摸着邢宿的耳根低声诱哄,“再坚持一会,星星老师天赋很高。”
被夸了……
邢宿身体猛烈一颤,脱力趴在殷蔚殊怀中。
佣人止步在格挡之外。
“先生?到您交代过的时间了,房间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入住。”
“这里不需要了。”
殷蔚殊一手安抚地轻拍在邢宿后背,怀中的人满身狼藉,他仿佛抽身事外,“我们会回前院,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他放开邢宿无力的身体,一手还落在邢宿的后颈上传给对方源源不断的安全感,单手托在邢宿腿间将人拉在怀中。
从刚才起他就颤抖地更加严重,如今更是就连抽泣声都消了。
殷蔚殊挑起邢宿的下巴观察。
坏掉了?
然而看清邢宿那满脸湿泪,和同样一塌糊涂,湿湿黏黏还在剧烈收缩小腹时,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没出息的小废物到最后也没能坚持五分钟,只是被夸一句,就弄了自己一身。
他捡起几乎不起作用的浴袍一角,恶劣地在邢宿小腹上擦拭几下,戏谑地又沾去邢宿唇角,看似擦拭,实则把小腹上的水全带到唇角处,将邢宿殷红的唇色染地潋滟。
邢宿脑中发懵。
让人惊心动魄,几乎灭顶的余韵还在。
他伸出舌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
第34章第34章殷蔚殊可不可以凶一点的……
温泉池岸的满地潮湿被一桶水洗去。
冰凉水汽短暂压下湿闷空气中的硫磺味,也一同洗去粘稠麝香有些粘连的味道。
空气迎来短暂的清爽宜人,在这个清新的间隙,殷蔚殊甚至闻到了菊花的微香和苦涩味。
不过很快,在邢宿艰难爬起来之后,殷蔚殊面前又满是邢宿出了薄汗后,那股绵软温吞的气息。
水岸湿滑,邢宿撑着打颤的腿起身时,险些一个踉跄栽回去,他小声嘀咕,大概率是在说鹅卵石太光滑,小概率则是在怪水。
真正的罪魁祸首,殷蔚殊一身整齐的站在不远处,见状弯了弯唇提醒:“那地方本来没这么滑。”
分明是邢宿水太多,弄得他自己一身湿滑。
邢宿换了干净浴袍,借着穿衣服的东西,悄悄揉了揉脖子。
嗓子深处沙沙痒痒的,殷蔚殊手探地太深了,他已经努力尝试,但到最后想要试着彻底含进去时,还是不小心伤到了嗓子,惨兮兮地咳嗽一阵。
然后殷蔚殊就不夸他有天赋了。
还是要再练。
随后而至的是暗爽至之余的愧疚。
说好了他要让殷蔚殊享用的。
到最后自己先爽飞了。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异常,实际上腰肌和腿跟现在更酸更胀,邢宿挪到殷蔚殊身边时,先小声道了歉,然而眼中餍足的春意压根掩饰不住,又悄悄的期待殷蔚殊能抱他回去。
那是不可能的。
殷蔚殊见邢宿磨蹭在自己面前,晃着耳朵几乎明示,他面不改色转身离开,“跟紧。”
“……哦。”
也不算很失望。
今晚的好消息格外的多。
就连被赶出房门殷蔚殊不允许他睡在同一间房,第二天殷蔚殊一大早就去了书房,邢宿被迫一个人吃早饭并在庄园中散步,一整个早上都没能见到他人影,都觉得勉强可以接受。
书房中,殷蔚殊正在和骆涂林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