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坐了一圈,正中央的女使蒙上眼,鼓声起,绢花自燕堂春手中传递给长嬴,又被长嬴随时递给身后的姑娘。
最终半圈下来,鼓声止,绢花居然落在东道主的周止盈手中。
周止盈无奈站起身,不太适应这么多人的注视,无奈地说:“诸位想看我做件什么事呢?”
诸位自然是看向长嬴。
长嬴看见周止盈难为情的样子,随口道:“随你吧。”
周止盈松了口气,示意女使上酒:“我饮酒三杯。”
在场人自然不会玩得太大,酒不是烈酒,这酒是周家自己酿的米酒,不醉人,聊添趣味罢了。
周止盈饮完,脸都没红,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鼓声又起,绢花被传给下一个人。
第二轮,绢花落在一个宝蓝长袍的男子手中。
燕堂春侧眸瞄了一眼,发现不认识,长嬴低声道:“秦氏子。”——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暑期辩论都结了个尾,接下来可能会多一点点的时间,我尽量写吧[抱拳][抱拳][抱拳]
第32章吃醋
博陵秦氏少子嗣,这一辈儿女又多奇志,格外……滥情。饶是长嬴久在宫闱,也时不时能听说几件秦氏的风波。
若非如此群魔乱舞,闵氏也不能在几年内就轻易地压过这一家。
秦氏上上下下几朵奇葩,因此显得秦绮格外地出淤泥而不染。
他少有才名,立志科举,十四岁考取秀才功名。今年秦绮正值弱冠之年,放眼秋闱。众人皆知,此人乃是世家翘楚。
长嬴语气轻慢:“清贵世家子,秦赵有二奇……唔,一个秦绮,一个赵祺。”
燕堂春对这些人和事不上心,除了长嬴,她在乎的人都不在这些弯弯绕绕里,而长嬴也用不着她上心。
因此长嬴解释完之后,燕堂春思索片刻,问:“他的才情与你相比,如何?”
长嬴不解:“我与他比什么?”
燕堂春啊了声,明白长嬴的意思了。
将相均在彀中,才名只是公主的添头,长嬴确实无需与他人比较。
燕堂春摸摸下巴,却对这个结论不太满意。
秦琦引经据典,用襄王神女的典故写了一首五律,吟罢,向长嬴拱手致意。长嬴淡淡地嗯了声,挥手示意继续。
秦琦再礼,而后坐了回去。
绢花从秦公子手中传出,这回鼓声响得格外久,绢花传到燕堂春手里,燕堂春听着鼓声,唇边挂上恶劣的笑。
长嬴了然,无奈地敲了一下她的手腕。
燕堂春朝长嬴眨了眨眼,把玩着绢花,而后掐准时机,在察觉到鼓声一下又一下地加重后,眼疾手快地把绢花抛了出去。
鼓声停。
绢花不出所料地落在长嬴手里。
燕堂春笑眯眯的看着长嬴,觉得这比游戏好玩多了。
众人看向长嬴,长嬴眨了眨眼,看向捉弄自己的燕堂春,无奈一笑,对起身的周止盈略一颔首。
周止盈赶紧摆手示意女使呈上米酒,又怕她在自家府上喝醉,便主动道:“殿下千金之躯,便由东道主代为饮酒吧。”
“怎么能和你一样拿饮酒糊弄人。”长嬴淡定地看向燕堂春,“想必传花的人也不满意。”
燕堂春的心跳霎时就空了一拍。
“取琴吧。”长嬴道。
片刻后,燕堂春木然收回与长嬴对视的目光,欲盖弥彰地抬手遮住耳朵。
不过琴没能取成。
一个年轻男人站了出来,主动提出替长嬴作诗一首;片刻后,方才赋诗的秦绮受到挑衅似的也跟着站了出来,向长嬴请缨。
长嬴莫名地看着他们,燕堂春也没摸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燕堂春轻轻啊了一声,看向周止盈,周止盈对燕堂春确定地点头。
燕堂春恍然。难怪方才秦绮盯着长嬴拈了个耐人寻味的典故。
玩味的心瞬间便消了,燕堂春不爽地偏过头去。
连燕堂春都能看明白的场景,长嬴不可能比她还迟钝。她平和地说:“宫中教习倒也不至于让本宫登不上大雅之堂,便不劳烦两位了。倒是这位……”她看向最先站出来的男子,微笑着问:“是哪家公子?”
男子长揖道:“臣抚安赵氏,赵祺。”
与秦绮齐名的赵氏子。
长嬴略一点头,余光发现已有女使抱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