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些粘稠滑腻的浆液当做润滑,用指尖在缝隙的入口处反复涂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学着科林的样子,将一根手指的指尖,对准那道紧闭的缝隙,用力向里顶去。
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反馈给她的自然只有干涩的疼痛。
但阿利娅没有放弃,她很快就学会了利用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浆液,来回润滑着入口。
她一边用指腹刺激着周围的软肉,一边耐心地持续向内施加压力。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她膝盖的麻木感都快要消失时,那圈强韧有力的环状肌,终于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出现了一丝松动。
她抓住机会,猛地一顶。
“唔!”
一声介于痛楚和惊异之间的闷哼从她齿间溢出。手指突破了那层坚韧的阻碍,艰难地挤了进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
湿滑、温热,还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紧致。
腔道内的软肉像拥有生命一般,瞬间就将她的手指紧紧包裹、吮吸,仿佛要将它吞噬。
这感觉太陌生了。一种被异物侵入的恐慌感油然而生,但与此同时,一种想要继续探索下去的强烈好奇心,又死死地压制住了这份恐慌。
她吞了口唾沫,尝试着将手指再往里送了送。
这一次顺利了很多。
很快,第二根指节也完全没入了那片温暖的泥沼。
她的手指在里面胡乱搅动摸索,因为不知轻重,指尖在腔壁上毫无章法地戳刺着。
她碰到了很多坚硬,不,或者说更有韧性的地方。
每一次触碰,都只会带来一种微妙的异物感,还有一种想要排尿的错觉。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在无数次碰壁之后,她的指尖,瞎猫碰到死耗子一般,探入了一个更深、更柔软的所在。
那里和周围的触感完全不同。它好像……离她的腹腔更近。一种本能告诉她,如果自己会产卵,那卵一定就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
她屏住呼吸,那根已经探入两节的手指,只是在那个神秘的区域,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呀——!”
仿佛有一道闪电从她的尾椎直接劈进了大脑。
一股强烈到让她失语的刺激,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远比昨天科林用指腹勾弄时更直接,比今天上午英格丽德爱抚自己时更猛烈。
纯粹、蛮横、不讲道理。名为“快感”的全新感觉,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思维。
她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嗯……科林……别闹……”
房间里,传来英格丽德含糊不清的梦话,还伴随着翻身的声响。
阿利娅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一尊被蛇女妖注视的石像。
她连呼吸都停滞了,大气不敢出一声。
一双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那道门缝,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却像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正源源不断地向她的大脑传递着疯狂的信号。
腔道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麻的战栗。
恐惧与快感,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身体里激烈地交战,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
她在黑暗中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一秒,还是一分钟。
直到房间里再次传来英格丽德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确认了她只是说了句梦话,真的睡沉了过去,阿利娅才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一软。
她咬着牙,忍受着那股还在持续折磨她的快感,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已经深陷在体内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手指终于脱离了那紧致的甬道。
阿利娅脱力地向前伏倒,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已经浸透了她额前的碎,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缓缓地抬起手,摊开在眼前。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晕。
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此刻正被一层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完全包裹,在月光下,反射着粼粼的水光。
几缕透明的丝线,从她的指尖,一直连接到指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晃动着。
她痴痴地看着自己这只汁水淋漓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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