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夜晚异常安静。阿利娅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睁着,望向天花板上那片有点难看的木纹。
她的感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锐。自从上午英格丽德那场奇异的“教学”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心就像藤蔓般缠住了她的思维。
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对楼下的动静漠不关心。
那时候,她脑子里只有工作、还债,以及对这个人类世界的戒备。
人类的夜晚,对她而言只是与自己无关的嘈杂。
但现在不同。
她竖起耳朵,龙人族天生的敏锐听力让她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
她能听到玛莎婆婆离开时,后门门栓落下的沉闷声响。
能听到一楼柜台上的某只酒杯,因为温度变化而出的一声极细微的“叮”声。
她甚至能分辨出,就在她正下方的二楼,那个属于英格丽德的房间里,呼吸声的节奏变化。
起初,那呼吸平稳而悠长。但渐渐地,它变得有些急促,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床铺被压动时出的轻微吱呀。
这些声音,在收留自己的这几天夜晚,肯定也曾生过。
科林那股混着烟草味的雄性气息,偶尔也会在深夜的走廊里飘散。
只是那时的自己,根本没有将这些零散的信号串联起来的概念,自然不会特意去分辨,去倾听。
阿利娅从床上坐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没有点灯,悄无声息地推开阁楼的门,像一道影子般滑下楼梯。
她跪坐在英格丽德的房门前,注视着门板和门框之间的间隙。
那道不足一指宽的缝隙,像一道舞台的幕布,将房间内外的世界分割开来。她透过缝隙,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房间里,英格丽德已经结束了。她最后的尖叫被枕头闷住,只剩下余韵在空气中震颤。那具柔软的身体在床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来。
门外的阿利娅,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同样感觉到了。
那股“气味”和昨晚如出一辙——强烈、甜腻、狂躁。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从门缝里钻出来,将她包裹。
但这一次,那种要将她理智撕裂的灼热与眩晕并没有出现。
她的身体确实在热,血液的流也在加快,但一切都在一种可控的范围之内。
那股气息不再是凶猛的野兽,更像是一只用尾巴尖轻轻搔弄她掌心的家猫。
她的冒险一试成功了。
英格丽德以为只要不做爱,就能避免对她的刺激。
但她低估了龙人族那远人类的强大感官。
即使隔着一扇门,她自慰时压抑的呻吟、床铺的吱呀、布料的摩擦、以及最后高潮时喷溅出的体液气味,都像在面前生一样,被跪在门口有心偷窥的阿利娅捕捉得一清二楚。
那股奇怪的燥热感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像一团被拨弄的灰烬,重新燃起了火星。麻痒与胀痛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催促着她去做些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脑海中,英格丽德刚才的动作一遍遍地回放——那只手是如何滑入裙底,如何在腿心逡巡,最后又是如何在那片隐秘的区域快地揉弄。
阿利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学着英格丽德的样子,将自己的手也探进了那件宽大的旧衬衣下摆,一路向下。
手指触碰到一片湿热。
她才现,自己的内裤也早已被不知名的液体濡湿了一小块。
她没有犹豫,手指绕过布料的边缘,直接贴上了腿心那道温热的裂缝。
皮肤滚烫,比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要热。
她回忆着英格丽德的动作,用指腹在那道紧闭的缝隙周围,小心翼翼地画着圈。
那里的软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粉色。
她坚持不懈地抚弄着,用指甲的边缘极轻地搔刮。
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有一点陌生的痒意。
但很快,那道裂缝的入口处,开始渗出一些晶莹的液体。
她将手指凑到鼻尖,一股浓烈但不算难闻的味道钻入鼻腔。
它有点像自己小时候抓到的那些小野兽的体味,混合着青草汁液的腥气,纯粹而原始。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闻到自己的身体分泌出这种东西。在她的记忆中,这道与生俱来的裂缝,唯一的功用便是排泄。
龙人族拜其巨龙祖先所赐,拥有近乎完美的消化能力,几乎不会产生固体排泄物,所以这里流出的,向来只有清澈无味的尿液。
这种全新的认知,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烫,心跳也漏了一拍。
她重新将手指放回原处,这次,她想起了昨晚科林对她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