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也快要忍耐不住了。
那股躁动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几乎想要立刻翻身,把这个正在折磨自己的小混蛋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真刀真枪地“教”她一点厉害的。
就在这时,一样冰冷又坚硬的东西,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腰。
是阿利娅的尾巴。
那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黑色长尾,不知何时已经从被子下探出,像一条拥有独立生命的巨蟒,隔着薄薄的睡裙,缠住了英格丽德纤细的腰肢。
起初,那力道还很轻柔,像一个无意识的拥抱。虽然那种冰冷又光滑的触感多少有点渗人,但至少还忍耐得了。
她不敢动,只能任由那条尾巴在自己的腰间逡巡。
但随着身旁那愈激烈的动作,尾巴的力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
“嗯……啊啊——!”
阿利娅似乎又一次抵达了某个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条缠在英格丽德腰上的尾巴,也在同一时刻猛地绞紧!
坚硬的鳞片边缘,像一把把细小的利刃,深深嵌入了英格丽德腰侧的软肉。
“嘶……”
一阵清晰的刺痛感传来,英格丽德的身体反射性地一缩,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齿缝间泄露了出去。
声音很轻,但在此时的阁楼里,却如同惊雷。
身旁所有的声音,瞬间都消失了。
摩擦声、水声、喘息声……一切都静止了。连那条紧紧缠着她腰的尾巴,也僵在了原地,像一条被瞬间冻结的蛇。
英格丽德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大脑在万分之一秒内疯狂运转。怎么办?现在翻身质问她?还是继续装睡?
大脑在疯狂地运转,无数个念头闪过。最终,求生本能——或者说,是避免尴尬的本能——占了上风。
装睡。继续装睡。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调整呼吸,让它听起来尽量平稳悠长,就像真的在熟睡一样。
嘴里还出一阵含糊不清的梦呓,仿佛刚才那声闷哼,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那条尾巴还僵硬地缠在她的腰上,没有松开,也没有进一步收紧。
她能感觉到,身旁的那具身体,也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英格丽德紧紧地闭着眼睛,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阿利娅在观察她。
就在英格丽德快要演不下去的时候,那条尾巴终于动了。它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像一条受惊的蛇,悄悄地缩了回去。
英格丽德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
她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因为重心的转移而向下陷了一块。
一个温热的东西,正在向她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阿利娅……爬过来了。
英格丽德闭着眼睛,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感觉到,那具滚烫的身体,已经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
“……你醒着吗?”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响起。
完了。
装不下去了。
英格丽德像是认命一般,在心里出一声哀叹。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尴尬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琥珀色的竖瞳,正在不到一指的距离外,死死地盯着她。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戒备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汗水沿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急促地喘息。
她用双臂撑在英格丽德的身体两侧,整个人悬在她的上方,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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