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深处。
结束了。
英格丽德从他身上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下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
她握住这个今天看起来有点恼人的小玩意儿,正准备像往常一样,俯下身为他做最后的清洁口交,那个年轻冒险者却突然红着脸,拉住了她的手。
“不、不用了!”他结结巴巴地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个……我……我……”
英格丽德停下动作,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年轻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音节。
“我……我能……舔舔你的脚吗?”
英格丽德愣住了。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舔脚?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从未特意保养过的脚。脚型还算好看,也没什么劳作过的痕迹,但绝对算不上精致。
她感到莫名其妙,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大概是自己刚才那副冷淡的样子,触碰到了这家伙什么奇怪的开关。
她有些无语,想直接开口骂一句“你有病吧”,但看着对方那双写满了怯懦和祈求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比起跟那些满嘴酒臭的老男人在床上言不由衷地调情,拼尽全力夸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被舔舔脚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算了。
英格丽德叹了口气,以一种姐姐教训不懂事弟弟般的无奈语气,轻轻“嗯”了一声,向后靠在床头,抬起一只脚,那纤细白皙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绷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朝他递了过去。
这个默许的动作,让年轻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服务,英格丽德彻底偷起了懒。她就那么靠在床头,看着那个年轻人像条小狗一样,虔诚又仔细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趾、脚心和脚踝。
温热湿滑的舌头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英格丽德浑身一僵,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舔得很认真,舌尖扫过每一寸皮肤,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最后,他将英格丽德的整个脚心都含在嘴里,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的软肉,反复地吮吸、舔弄。
“唔……”
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脚底板直接窜了上来,让英格丽德忍不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有些恼怒地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这种事有感觉。
她闭上眼,索性不再去想。
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赫蒙克鲁斯那张变态的笑脸,一会儿是阿利娅那双清澈的竖瞳。
最后,她干脆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年轻冒险者的脸上,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脚心堵住他的嘴。
那张年轻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但眼神却更加兴奋。
英格丽德俯视着他,用空着的那只脚的脚跟,夹住了他那根已经再次变得硬邦邦的肉棒,脚心贴着柱身,脚趾则灵活地勾住龟头下的冠状沟,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
足交。算是额外补偿吧。要不是薇茵,她还不知道能这么玩……但老实说,也怪累人的。
那她到底算偷懒了还是没偷懒?
脚趾灵巧地打着圈,揉弄着顶端的马眼,很快,那根肉棒就在她双脚的夹击下,再次喷射出白浊的液体,弄得她满脚都是。
第三次的性爱,英格丽德更是懒得动弹。
她只是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任由那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只勤劳的工蜂,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用嘴和舌头,卖力地伺候着她。
直到年轻的冒险者终于筋疲力尽地离开,英格丽德才慢悠悠地起床,清理身体。
晚上,酒馆打烊。
阿利娅把最后一张桌子擦干净,将抹布放回水桶。
她一转身,就看见英格丽德正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神不善地盯着正在后厨门口理货的科林。
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我很不爽”四个大字。
阿利娅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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