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必担心,我和我夫君都不会有事的。”
时青颜在时钰对面坐了下?来,替时钰斟了一杯茶后,他才开口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在听到时青颜被王横险些霸王硬上弓时,时钰一下?子面色铁青,他用力一锤桌面,愤愤道:“这狗官当真该死?!”
说?着,瞥见?时青颜瞬间有些苍白的面色,他蹙了蹙眉,猛然?起了身?想朝着时青颜走去,只是走到半途中他猛地开始咳嗽起来,在时青颜急切想要走到他身?边时又迅速退回至原位坐着。
这回轮到时青颜心中担忧了,他抿抿唇,轻声?问道:“哥哥,你最近身?体如何?”
闻言,时钰身?体微微僵住,他从腰间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牵起唇角回道:“挺好的,用你给的药方熬的汤勉强还算有些用。”
这话让时青颜松了口气:“那便好。”
在听完时青颜的讲述后,时钰心中对于王横痛恨得颇为?咬牙切齿,他面色冰冷道:“这狗官千万要祈求别?碰上我!否则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正巧卢非从绣坊回来推门进了屋,听到这话后他忍不住勾唇笑了笑,愉悦道:“带上我一个,我也要把那狗官给千刀万锅方能解恨!”
看?着两人同仇敌忾的模样,时青颜不禁微微笑了笑,道:“很快他便会得到律法的制裁,别?让他脏了你们的手。”
这话说?完,三人很快相视一笑。
卢非搂上时青颜的肩膀,笑着道:“青颜,等到王横那狗贼来了,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让他好好体会一番我们受过的苦!”
时青颜点头笑道:“嗯!”
若不是因?为?时钰身?患痨病恐会传染,时青颜当真也想要抱一抱他,顺便安抚他一番,但这样做恐怕时钰不许,故时青颜心底叹息一声?,压下?了想要拥抱的念头。
与?卢非一起目送时钰离开后,时青颜才去灶房烧商良爱吃的菜品…
后面十来天?,京城内有关于商良与?青良店铺的议论少了不少,时青颜将此变化告诉给商良听,两人不约而同地猜到了这应该是秦景贤出了手,虽然?没?有公告大家他们是无辜的,但对于这样的状况他们都喜闻乐见?,如今只盼着那王横早日到来京城对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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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京城衙府已经抓捕到商良等人后,王横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在途中他已经预想过上百种折磨商良等人的手段,时不时想着想着便发出桀桀笑声?,模样颇有些神经质,使得日夜赶路的车夫经常被吓得心脏一颤。
待到达京城这日,王横没?有急着前往尚书府去找秦景贤,而是让手下?在京城最好的一家客栈订了几间房,准备再好好尽情玩上一两日后再前往尚书府寻求秦景贤的帮助。
夜间时分,王横带着一身?酒气从青楼中左拥右抱地走了出来,他今夜包下?了千娇百媚的两位花魁。
三人上了马车后,马车内间或便传出一两声?清脆的娇笑,使得车外?坐着的车夫听得面红耳赤,等到好不容易到了客栈,他才敲了敲车轴,小心翼翼喊道:“老?爷,我们到客栈了。”
等了等,车帘很快被掀开,王横身?上的衣裳早已是凌乱不堪,他搂着两位花魁,晃了晃醉意熏熏的脑袋,而后磕磕绊绊地带着花魁们走下?马车。
待站稳身?躯后,身?旁一袭白衣拂过,使得王横猛然?睁大了双眼,一把就朝着那白衣的胳膊伸出手臂用力抓去,并恨声?道:“好啊时青颜,终于让本官找到你了!”
话还未说?完,在花魁们的惊叫声?中,王横被人一拳捶翻在地。
躺在地面上被人狠狠碾磨着面颊,王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冰冷至极的声?音:“敢动爷的夫郎,爷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王横这时才看?清楚白衣的面容,很快意识到自己是认错人了。
又被汉子踹了一脚后,在车夫手忙脚乱的搀扶下?,王横摸着刺痛的脸站起身?,正想开口训斥一番,这才发现刚才那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他满脸阴鸷地朝地面啐了一口,而后嗓音阴沉地缓缓道:“别?让本官下?次再碰到你们!否则…”
刚才被汉子踩着脸警告的那一瞬间,他隐隐约约又觉得身?下?开始发疼起来。
商良…该死?的商良…这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我怎会变得如今这般杯弓蛇影、心有余悸…
想到这儿?,王横决定明日便要去一趟吏部尚书府,他要尽快见?到商良等人,然?后把这些贱人全部给碎尸万段!
只是第二日在路过时府时,极具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时钰戴着面纱正准备乘上马车,反方向行驶的王横恰好路过时掀开了车帘,遂一眼就看?见?了时钰那与?时青颜极为?相似的面容,他心跳骤然?加快,急忙朝车外?的车夫高声?喊道:“停下?!你快给我停下?!”
待马车骤急停下?后,王横跳下?马车,在车夫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朝着时钰的方向快速奔去…
宠他的第093天
注意到急奔而来面色狰狞的?王横,小六皱起眉有些心慌,他朝着已经进?入马车的?时钰喊了声:“二少?爷,有人朝我们这边跑来了。”
车内传出的?声音带着些慵懒:“何?人?”
小六紧紧盯着越跑越近的?王横,支支吾吾道:“不…不知道,小的?从未见过此人。”
话?音刚落,这时马车后面突地传来一道带着些尖锐的?大吼声:“时青颜!你还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