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大喜,看着眼前清雅绝尘,宝相?庄严的女子,“能见?到本人,周某还真是不白来。”
周雪松曾与白无念在青云山下?过?一局棋,但因当时白无念头?戴斗笠,又仅称是前来请教周雪松的棋艺,不知身份,不报姓名。偏偏棋逢对手,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最终竟然打成了平手。
今日见?到白无念,是周雪松不曾料到的。
“周大侠棋艺高超,我很期待再与你下?一盘棋。”白无念道。
“若不嫌弃,下?次算我一个?。”居元在水轩内附和道,却见?无人理会,又闭了嘴。
周雪松看了眼李真源,“可惜今日我不是来下?棋的,我是来带走阿源的。”
楚之燕不解地看着他:“你带他走?去哪里?”
周雪松道:“青云山被焚,我拼尽全力?带着部份弟子逃脱,如今门派没了,但人还是在的,就等着他们的少主?回归,主?持大局。”他摸了摸李真源的头?,“他也长大了,有些事情没法不面对。”
“是该好好面对了。”楚之燕说完从?兜里掏出那?本残旧的《月神赋》丢给了李真源,“还差一点,练完了就将它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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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魉山(6)
“这功法传到你这里也?算结束了。”
李真源接过东西,眼眶立马红了,“师傅。”
“知道我是你师傅就行,我说过,往后?你做了错事,有我一半的责任。每个人都有自己毕生要做的事情、该做的事情。去吧,重振青云山的旗鼓,师傅相信你可?以做好。”楚之燕道。
李真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朝着?楚之燕磕了三个响头,“我李真源这个辈子能遇上两位师傅,是上天恩赐。往后?行事做人,绝不让师傅们?失望!”
“你只要记得我这些时日教你的东西就行了。”楚之燕道:“快走吧,趁着?天黑,无人发现。”
李真源站起?身?,不舍地看着?楚之燕,但再不舍得,他?也?得离开这里。这不是他?真正的归所,灭门之仇未报,心中愤怒未平,他?便一直流离失所。
“等?我处理好门派之事,报了仇。一定会再回来!“李真源说着?。
“月神、阁主,再会!”周雪松说完便带着?李真源离开了梓兰轩。
楚之燕看着?他?的身?影,无奈道:“心性还是不稳。”
白无念话?本就不多,今日与周雪松说了几句,再一看楚之燕端坐在月台上,便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水轩中。
倒是居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楚之燕身?后?,道了句:“他?才多大,你要他?有什么样的心性?我看这孩子将?来一定大有成就。”
楚之燕:“不经历这些东西,他?也?许这辈子都可?以无忧无虑,只想着?怎么游山玩水。”
“月神心疼了?”居元玩笑道:“唉,无妨,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先生说笑了,阿源哪能与你相提并论。”楚之燕道。
居元听到这话?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月神抬举。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混账魔头,不文不武的。要是那个时候做了官,指不定要将?朝廷弄得翻天覆地,不得安宁呢。”
说到居元这个人,楚之燕了解不多,白无念又鲜少与她说话?,只能从两个人之间沟通的一些语言当中提取到了一些信息——居元原名宋宜兰,乃是崇文帝身?边的翰林学士,虽无宰相之名却行宰相之实,身?为直属皇帝的‘智囊团’,心思?缜密,算无遗策。因永乐帝登基后?,乏力于朝堂之争,自请挂冠,隐退山野,中间永乐帝曾派人寻找,却都没有找寻到踪迹。
此人高深莫测,除了一肚子诗书礼乐,还有一身?绝学武功。白无念便是在湘江化身?渔翁垂钓之时,与其?相遇,二人相谈甚欢,化为知己。
“先生真是太谦逊了。”
楚之燕对其?始终保留余地,半信半疑,毕竟上官拓的眼线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而居元这个人行事太过于谨慎,半点儿?破绽也?没有,倒是叫楚之燕有些生疑。
“哪里的话?。”
再过了一段时间,进入冬至,魍魉山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贺宴舟坐在三更坡的围栏上,看着?魍魉山的旗帜随风飘扬,吹起?了笛子,里面的经文在笛子被?吹响时,总能让人心境如水,优美的旋律从三更坡传到了魍魉山四面八方。
木英在教授他?这曲子时,曾将?其?取名为《了了》,有释怀了却过往的意思?。
身?体?恢复后?,贺宴舟的武功也?在日益恢复,如今已到了全盛时期的七成。一曲终了,只见他?放下笛子,将?放置于边上的无双剑拔出,剑已出鞘,随之舞动了起?来。
无双剑法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会形成一道冰霜剑痕,贺宴舟扎稳马步,一手过无双剑,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稳中求快,用‘九州行’配合无双剑法舞动起?来的剑术,瞬息万变,取敌人性命而于无形。
一套剑法下来,三更坡上的雪凝结成了冰晶,他?立于栏杆上,看着?白茫茫无边际的景色,扫过孟婆堂时看到了玉凤和化龙的影子。
贺宴舟的身?份并没有被?巫暮云公之于魍魉山众人,也?没有被?青女宣扬出去。
玉凤和化龙看着?贺宴舟那变化多端、精妙绝伦的剑法,不由?地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