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掌柜的颤颤巍巍道。
“看来?上官拓这?一招挺厉害啊。”贺宴舟从桌上直起腰身,回过?头背靠桌子,两只手抵在桌檐,“阿云,这?可?真被你猜中了。”
巫暮云低笑:“十万两白银,要是我,我也要。人之常情?。”
沈十一环抱双手:“人之常情??呵,这?掌柜的就是心肠歹毒,见钱眼开!”
“你们放过?我吧?!我们也是穷怕了……若非不得已,也不会?这?么?做的,求求各位大侠饶命啊!”掌柜的在桌上大喊。
小二跟着也趴在地上求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掌柜的要我这?么?做的,几?位大侠不要杀我啊……”
“你个臭东西!居然这?么?说!你……你找死……”
掌柜的在巫暮云手上挣扎,却怎么?使?劲都没用,巫暮云的那?双手好似千斤重,压得他都快喘不上气了。
“这?就不行了?”贺宴舟笑道:“没意思,杀了吧。”
花落,小二直接吓尿了,不断朝着几?个人磕头请罪,嘴里还不断说着请求饶恕的话?,可?是巫暮云的七杀已经出鞘,没有见血之前绝不会?收回去。
“噗呲——!”掌柜的被巫暮云抹了脖子,小二见状正要跑,但刚跨出两步路就被七杀的剑气砍倒在了地上。
这?一套下来?不费工夫,倒让巫暮云得到了些许满足。原以为他要杀人,会?被贺宴舟阻止,没想到贺宴舟同他一样厌恶伪善之人,所以杀了便杀了。
“我看你是好久没杀人了,心里痒呢。”贺宴舟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嘲讽道。
巫暮云却不以为然,贺宴舟说得对,他确实好久没杀人了,心里也确实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这?里的两位解决了,那?驿站周围的这?些,要怎么?办?”巫暮云道,“杀起来?可?得费点儿劲。”
沈十一和莫濯顺着巫暮云的话?看去,周围不知何时被一群黑衣杀手围得密不透风,暗羽站在驿站边上的山坡上,正盯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来?了几?个药蚀人?”巫暮云问。
莫濯看了一圈周围,“没有药蚀人。”
“这?是看不起我们呢,这?么?不给面?儿。”贺宴舟笑道。一挥手,透过?窗对准暗羽飞去了几?枚藏在袖子间的银针。暗羽一弹指,便将?那?枚细细的银针弹开,插到了身后?的大树上。
“是柳暗花明?呵,我以为最差也会?来?一位苏姓的人。”巫暮云道。
沈十一抽出后?背的双刺,“两位是早就猜到今日会?被袭击?难不成这?一切还是你们做的局?”
头上的杀手踩烂屋顶跳了下来?,周围的杀手也逐渐冲破了阻碍,朝几?人攻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支撑驿站的最后?一根木桩轰然倒地,激起一阵灰尘乱飞。暗羽从坡上飞来?,同巫暮云过?了两招。原本以为他们几?人已经身负剧毒,没想到却被巫暮云几?招打得痛哭流涕,最后?被一剑刺到了树上。
巫暮云同贺宴舟在长安城见到他们的悬赏令时,就已经知道了上官拓的目的。所以将?计就计,特意让掌柜的跑到这?附近买酒。一来?是这?两人打了场赌,想看看掌柜的会?不会?因此对他们下手,二来?便是想摸清上官拓为了抓他们会?派什么?样的人过?来?。
赌局显然是巫暮云赢了,至于赢了有什么?奖励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上官拓似乎没那?么?着急要他们的命,又或者他那?边改变了策略。
“怎么?会?……你们没有被下毒?!“暗羽握着七杀剑,口吐鲜血不可?思议道。
“我们看上去是中了毒的样子吗?你们柳暗花明不是善于探案?怎么?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真是……虚有其名。”巫暮云讥讽道。说着将?七杀从暗羽肩上拔了出来?,“想好遗言了吗?”
暗羽浑身是血,一身玄衣看不出多少血色,他抬起头满脸血渍,握着手上的长剑,使?劲全力全从地上站了起来?,谁知在原地晃了晃,险些又倒了下去。
“二公子口气真大啊。”
“呵呵,你如今这?样,逃不走的,杀你只需要动一动我手上的剑。”巫暮云冷道。
“是吗?”暗羽冷道。突然,趁机撒了什么?东西到巫暮云的脸上,令他睁不开眼睛,而他踏上树枝,一声口哨,捂着伤口落荒而逃,随他一起逃跑的还有几?位活着的前几?个杀手。
巫暮云被那?粉末一样的东西弄得头晕目眩,一不小心吸入太多粉末,整个人从山坡上栽了下去,好在被追上来?的贺宴舟接到了怀里。
“阿云?阿云?!”贺宴舟对着怀里的巫暮云叫唤了几?声,谁知巫暮云竟是因此晕了过?去,没有任何知觉。
“他朝二公子扔了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沈十一从废墟里跑了过?来?,看着贺宴舟怀里的巫暮云道。
莫濯见状也走了过?来?,蹲下身探了探巫暮云的呼吸,舒了口气,“没死,还活着,放心。”
贺宴舟:“……”
沈十一白了他一眼。五洞主总能用极其轻松的语气,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紧张有古怪。
-----------------------
作者有话说:感谢观阅[比心]
请君入瓮
一个月前,燕归萱草湖边。
贺宴舟和巫暮云沐浴完相依偎于湖中亭,七杀与无双剑交缠于栏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