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都尉先带我回府上。”居元虚弱地发出了声音,“我需得调养几?日,再回皇宫面见皇上。”
都尉赶忙将其搀扶住,“大人的身?子最要紧,末将定当护您周全?,安稳回府。”他?顿了顿,又道:“是否需要末将修书?一封……禀明皇上近侍?”
“不必了。”居元道。
“是!”
贺宴舟和巫暮云刚从街道拐角处拐出来,便看到戏楼被大火围拥,喊叫声充斥在空气中。倏然从火中走出一位黑白相间的男人。
莫濯用手扇了扇烟气,顶着一张全?是烟灰的脸,碰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后?,不由的咳嗽了起来,一不小心还吐出了几?口烟沫。
“贺公子?”莫濯疑惑地看向两人,随后?勾了勾唇角,“我就知道,两位不会有事?的。”
贺宴舟和巫暮云走到他身边。巫暮云指着他?的头发,“你头发都烧焦了,不会是被小姑娘的剑簪烧的吧?”
莫濯一脸惊恐的看着巫暮云,“什么?”
他?立马摸了摸头发,果然摸到了一团皱巴巴的头发,还闻到了头发的焦味。啪卡一声,贺宴舟和巫暮云似乎看到了莫濯整个人从头裂到了尾。
贺宴舟心想着,这下好了,没了漂亮头发,五洞主估计要难受上一段时间了。
“五洞主是碰到了苏鉴清吗?她?……被你杀了?”贺宴舟问。
莫濯两手?摸着头发,一脸绝望地回答道:“死了……我的头发啊,这可怎么办?要剪掉吗?要剪掉吗?”
贺宴舟看着莫濯原地走火入魔,同巫暮云相视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能杀死苏鉴清贺宴舟倒是深感意?外,同巫暮云和贺宴舟在一起时,莫濯看上去可没有那么靠谱。
“真是的!脸上也脏兮兮的!啊啊啊啊!!!”莫濯将手?上的夜虺甩了出去,“夜虺,你居然还敢咬我!我没中毒都要被你咬死了!”
“滚!滚了就不要回来了!”
夜虺爬着爬着真就不见了身?影,巫暮云和贺宴舟站在原地看着莫濯又急匆匆跑了上去,“没收拾完你还想跑?”
“五洞主的精力可真丰富啊。”贺宴舟不禁赞叹道。
“在魍魉山闷出来的,最近跟在我们身?后?,同外界接触久了,本?性暴露无遗。”巫暮云道。
贺宴舟心道:“他?这本?性都暴露一路了。”
次日,贺宴舟一行人正要出城,继续赶往长安城。路途遥远,难免劳累奔波,巫暮云停在了一家小商铺面前,准备买几?个烧饼备用。付钱时听?到了一些流言碎语。
“哎!听?说了吗?昨夜有人将城外看守的官兵杀了!今早都尉府派出了好多官兵前去搜查来着,结果发现了什么?”
“城门外挂着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你是说那些个叛党的尸体不见了?!”
“估计是某位武林高手?,看不过去这朝廷的所做所作为才这么做的。”
“唉……说来也是,那些官员可都是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啊,如今全?没了……”
“嘘——!你小声点儿,小心被那些官兵听?到,被抓起来丢到城外去可就不好了。”
“不说了,不说了!”
巫暮云在边上将这些声音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赶忙将钱付给了商铺老板,拿着那几?个烧饼便去找贺宴舟和莫濯了。
贺宴舟坐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马车上,拨开?帘子见巫暮云跑过来,只见其上了车,将烧饼递到了贺宴舟手?上,对着车外的莫濯道:“出城。”
莫濯得了命令,“驾”的一声,往城外驶去。
“出什么事?了?见你火急火燎的样子。”贺宴舟问。
“不是什么大事?。昨夜有人将城墙外那些挂着的尸体取走了,顺便杀了那些守在城外的官兵。现在城外估计管的严,晚点儿就更难出去了。”巫暮云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贺宴舟从手?上拿出一个烧饼,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啃了两口。
巫暮云看着他?:“好吃吗?”
贺宴舟将嘴里的烧饼咀嚼干净,咽了下去,“奇怪,都是羊肉烧饼,这里的居然没有南诏的好吃。味道不同,我更喜欢吃带点儿辣味的。”
“羊肉这东西放在北方?,大街小巷总有卖的。不过口味的话,南诏的会更丰富一些。”巫暮云解释道。
“确实如此?!”贺宴舟又咬了一大口烧饼,快吃完了才想起来莫濯,“五洞主,烧饼你要不要?”
莫濯顶着咕噜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还给这两尊大佛当车夫,肯定是俄得不行了,还用问吗?
见莫濯懒得回答,贺宴舟笑嘻嘻地将手?上的烧饼丢了一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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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观阅[比心]
丹心映照天子归(1)
到了城门口,果然有?一大堆官兵拦路。
莫濯驾着马车小心翼翼地?从那些官兵面前驶过,却在快到达城门外时,被一位官兵叫住了。
“站住!”那位官兵道:“你这里面拉着谁啊,出来看看?”
莫濯一时震住,只听贺宴舟在车内叽里呱啦说着什么?,全然听不清楚,绞尽脑汁想了个办法。朝着官兵使了个眼色让其走过来,冷着脸从兜里掏出了个令牌,是个金色的令牌。是他从苏鉴清身上捡来的。
官兵一见?令牌就吓得跪在了地?上,苏鉴清手上的令牌同居元身上那枚一样,都是永乐帝给的钦差令牌。
“原来是……大人,小的有?眼无珠,这就给您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