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耳畔如余音绕梁,听够了睡前故事,她趴在宴舟前胸,转而聆听他有规律的心跳。
书上有一句话,名曰“法无禁止即可为”,她现在也学聪明了,只要宴舟没有拒绝或推开自己,那便代表他默许。
她要多多给自己讨一些福利,谁让宴舟平常也没少亲她。
“我不信这个。”
他撩起她的头发,好看清她素净白皙的面庞。
“不会吧,难道你过生日也不许愿?”
过生日的时候许愿吹蜡烛吃蛋糕难道不是全世界统一的流程。
“嗯。”
他胳膊稍稍使了些力气,将她彻底圈入怀中,形成一个很稳固的怀抱。
宴舟低下头,用下巴摩挲着她柔软的青丝,又蹭了蹭才说:“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是要靠许愿才能达成的,我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还没得到的就算是上天实现不了我的愿望。”
“……”
她哑口无言。
他说的有道理,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受万众瞩目,一路花团锦簇地走过来,年纪轻轻坐拥千万亿身家,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愿望是他不能靠自己实现的?
“宴太太有什么愿望?”
话题转回到她身上。
她神秘兮兮地摇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宴太太对上天许愿不如直接对我许愿。上天要眷顾世上成千上万的人,它不一定能听到你说什么,而我只需要顾及宴太太一人,宴太太想要的我一定拱手奉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把心愿说给我听?”
宴舟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温声哄着怀中的女孩。
沈词即便不抬头也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表情。
她深呼吸一口气,闷闷出声:“你别总是说这些情话哄我开心。”
再这样下去,她要当真了。
“你认为我只是在哄你玩?”
“……主要很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他也动了情。
“你别打岔,马上就十二点了,我要准备许愿了。”
沈词合上眼,随着墙上的时钟一齐默念倒数。
「如果可以,希望新一年还能和宴舟在一起。」
「愿宴舟和他身边的家人朋友们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也愿我以后的人生所得皆所愿。」
指针按照不可逆转的节奏来到零点,她胸腔里那颗心直直提到嗓子眼,忽的一下,窗外蓦地爆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
除旧岁,迎新春。
“不是说爷爷喜静不喜欢在家里放爆竹吗?”
院子里一整晚都悄然无声的,怎的这会儿放起了爆竹礼炮。
“爷爷刚在书房说现在更喜欢热热闹闹的,还问你什么时候能给他生个小重孙。”
宴舟面不改色地回答。
沈词:“你怎么也和爷爷一样逗我。”
“嗯,生孩子的事不着急,宴太太自己都还只是个小姑娘。”
“……”
他好像忘了点什么。
她不打算提醒他,这时候煞风景的话还是不要说了,最好两个人都能忘记那纸约定,能多陪伴彼此一天就会有一天的快乐。
“你真不打算许愿?”
她不放心地又问,“新年的第一个约定或许会很灵。”
“那……”
宴舟捉住她指尖,拖长慵懒的尾音,说,“我要你往后无忧无虑,一生坦途。”-
沈词:「屿岸哥新年好!听宴舟说你今年过年在家,我自己做了些小饼干零食之类的让人给你送过去了,还希望屿岸哥不要嫌弃^」
祁屿岸:「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儿还会嫌弃。小词的手艺可比那些英国佬好太多了,英国佬喜欢放致死量的糖,他们做的甜点我吃一口能从家踢正步到天安门。」
祁屿岸:「还得是小词,啧啧啧,你家宴舟就从来都不知道主动问候我,每一年都是我先给他发新年快乐,你家宴舟才能想得起我这号人。」
沈词:「宴舟他估计没有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