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太太可以……叫老公,求我。”
他抬眉,戏谑地笑。
沈词:……
“宴总还是吃饼干吧!”
她愤愤地说。
张姨见他们两个人停下了,这才端着甜点走过来:“少爷,夫人为您准备的甜品。”
“嗯,张姨辛苦了,明天起你休一个星期的假。”
每年的春节张姨都要留下来管事,所幸宴舟不仅给了张姨三倍薪水,还有厚厚的新年红包。待初五过去,张姨就能回家探亲。
“谢谢少爷。”
张姨欠了欠身子,“那我就先下去了,您和夫人有事随时吩咐。”
“张姨晚安。”
沈词冲张姨挥挥手,她另外捏起一块草莓形状的饼干,对宴舟说:“你尝尝。”
宴舟没动,只看着她的眸,似是在等待什么。
“你看着我做什么?”
饼干在她手里,又不在她脸上。
他一言不发,嘴唇的弧度抿得更直。
沈词被他盯得心里发慌。
“你……你该不会等着我喂你吧。”
“看来宴太太是明知故问。”
宴舟饶有兴味地说。
“你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粥粥,吃饼干还让人喂。”
她小声嘟囔,心跳得极快。
“不愿意喂也行。”
“没说不愿意……呃!”
她还没说完,宴舟低下头含住她手中的饼干,连她的两根手指一起含在了嘴里。
冰凉的指尖忽然被他滚热的舌头卷住,就像藤蔓缠了上来。
沈词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红着脸惊呼出声。
“宴舟你干什么……”
他方才看过来时,眼底不加掩饰的侵略性霎时攥紧她的心脏,仿佛他含住的并非手指,而是别的什么。
“宴太太不愿意喂,我只好自己来取。”
他缓慢地坐直了,又恢复成往日里懒散随意的姿态。
唯有沈词还回不过神。
他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她想入非非,没救了。
“你还想吃吗?这次我喂你。”
她鼓起勇气说。
“看来我刚才的教学很有成效。”
宴舟轻笑,“宴太太主动问我,我却之不恭。”
她转身去拿第二块饼干,然而就在这时候,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此刻旖旎的氛围。
两个人同时皱眉。
是许畅的电话。
宴舟替她掐断电话,说,“别理。”
沈词想到今早前同事发来的信息,她说:“我大约能猜到许畅为什么现在打电话给我。”
她把下午对祁屿岸说的话同宴舟也讲了一遍。
宴舟冷呵一声,“还真是什么人都想欺负到你头上。”
沈词平日里在公司给人留下的印象无外乎安静、温吞,尽管她不常与谁有多余的往来,可工作上的事情只要交给她,她就会勤勤恳恳地完成,这才让人误以为她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她的手机还在震动。
宴舟的脸色也愈来愈难看。
她反过来安慰他,“你别生气,我已经知道我从前的做法不太对了,所以和屿岸哥聊完我就和那个小姑娘说我帮不到她,我不会让自己平白无故牵扯进去的。”
何况她若是真捅了娄子,届时不还得宴舟来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