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要注意安全,不许超速。」
宴舟:「都听宴太太的。」
她靠在沙发上,不得不感慨有时候宴舟也挺“幼稚”的。
她翻出相册里保存的照片,这些都是原来在各种荣誉墙光荣榜上面偷拍的宴舟。十八岁的少年面庞略显青涩,眼神蕴含的却是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成熟。
少年的肆意张扬与熟男的沉稳稳重在宴舟这里糅合得恰到好处,不管他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又意气风发。
正是这样的宴舟站在乌泱泱的人群中气质超凡,令她一眼万年。
婚后的宴舟又给了她另外一种感受,她越来越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或许再也无法逃脱了。
“喵—”
但凡降温,小猫咪就会往暖和的地方钻。
往常是宴舟腿上,如今是沈词怀里。好几次宴舟从书房出来都能看见粥粥躺在她怀里打滚,而她也称要陪着小猫,从而没有和他亲近。
那是宴舟为数不多会“嫌弃”自家小猫的时刻。
他会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单手提溜起粥粥,不许它再进卧室喵喵叫。
比如今天。
宴舟一进来就看到粥粥霸占了小姑娘的大腿,它躺在上面懒洋洋地打盹,偶尔翘一翘尾巴。
身披风雪,在夜幕降临之时赶回家的总裁难得命苦一回。
宴舟抱起粥粥丢回沙发,他扬起下巴,问沈词:“又是给祁屿岸送小饼干,又是抱着粥粥睡觉的,我在宴太太这儿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嗯?”——
作者有话说:小词,你以后和宴总生了孩子,你就知道宴总带娃什么样了,嘻嘻。
第35章
“我对你不好吗?”
沈词先发制人,把问题又抛回给宴舟。
宴舟用行动表明态度,干脆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沈词发现他似乎很是钟爱这个姿势,就像哄小孩一样。虽说她喜欢被宴舟抱起来,并且千锤百炼的她已经不再会因为一个吻、一个拥抱而轻易红了脸,但两个身心健康的成年人离得这么近,这让她很难把持。
“宴太太留给我的小饼干在哪儿?”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厨房呢,你先松开我才好去拿。”
她说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反剪了双手摁在后腰。
“让别人帮忙拿也一样。”
宴舟对正在擦拭花瓶的张姨说道,“张姨,把夫人做的饼干和小零食都拿过来。”
“好的少爷,这就来。”
张姨进到厨房,沈词今日忙烘焙的时候她也在,自然知道烤好的小饼干都放在什么地方。
然而等张姨取了这些小零食折返回客厅,她亲眼看见宴舟搂着腿上的沈词亲吻。尽管以张姨的视角只能看见宴舟的宽肩,沈词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唯有一双攀着西装的手露在外面。
此景此景,张姨只得背过身,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别说是一年前了,就算是半年前这栋别墅都还很冷清,生活的气息少得可怜。别墅主人从未带过陌生异性回家,能来造访君御湾的多半是宴舟年少时就认识的好友。
别墅里的佣人谁不知晓少爷不近女色,甚至怀疑他就此孤单一生。
自从夫人住进来,君御湾堪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连成日里板着一张脸的少爷都晓得吻女孩子,难怪人人都说幸福的恋爱就是人生的第二春。
张姨看了这副情景都想回家找老伴了。
“你,你快别亲了,张姨都回来好一会儿了。”
沈词喘着气将他往外推。
奈何他抱得极紧。
“在自己家有什么害羞的?”
宴舟重新掰正她的脸,薄唇再度覆上来。
“……”
嘴上赢不了他,她只好动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嘶—”
宴舟勾唇,“宴太太这么久还是只会这一招?”
“有效果就行。”
“我教你另一个办法,我想它更有效。”
“嗯?”
沈词半信半疑,他能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