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宴太太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不近人情的工作狂?”
他挑了挑眉,回望过来。
“谁让你这些天很忙,连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不能怪她这么想。
“我的确很忙,但是值得我这么忙的不止有工作,还有你,宴太太。”
“我?”
“嗯。”
宴舟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沈词眼皮一跳。
这个形状大小的盒子,里面装着的一般都是……
如她所料,宴舟当着她的面亲自打开,盒子里躺着的正是一枚流光溢彩的钻戒,戒指上镶嵌的那颗粉色钻石比他的拇指指腹还要大,简直像一块mini盾牌。
沈词睁大眼睛,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钻石,况且还是粉色的,假的恐怕都不敢这么造。
“拍卖会上得来的小玩意儿,想要讨你欢心。”
要是刘诚听见这句话,多半会吐血三升晕过去。总裁竟然管特意飞去港城才拿下的,价值3亿港币且全球仅此一枚的粉钻戒指叫“小玩意儿”,真不懂有钱人的脑回路。
宴舟捉住沈词细长的手指,为她戴上这枚闪耀的钻戒。末了,他执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印下虔诚的一吻。
“生日快乐,宝宝。”
“我都24岁了……”
一声缱绻的“宝宝”让她脸皮快速升温,烫的能煮熟白鸡蛋。
“24岁怎么了?我在这里,你永远都可以是无忧无虑的小朋友。”
他与她十指相扣,哄道。
“你这些天都是因为在给我准备生日惊喜所以才这么晚回家吗?”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我还以为……”
“嗯?”
“没什么,唔——”
额头被他屈指弹了下,沈词无辜地看着他。
宴舟说:“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不许憋着。”
“我以为你生气了。”
她小心翼翼地说。
“我生谁的气,为什么要生气?”
宴舟不解。
“生我的气,我表现不好,反正就是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她咽了咽口水。
他忍着笑,她还真像个小孩子。
于是他捏了捏她的鼻尖,说:“你没有表现不好,相反,你做得很好,是最乖的小朋友。”
“你明天是不是会陪我过生日?我晚上做了蛋糕,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吃。”
她仰起头问。
宴舟惊讶:“你自己做了蛋糕?”
他头一回听说寿星自己给自己做生日蛋糕的。
“嗯,我每年的蛋糕都是亲手做的,但没有人陪我吃。”
“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他揉揉她的脑袋。
“好呀,那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参加只有两个人的生日派对,你来不来?”
“乐意至极。”
时间不早了,差不多快到平常睡觉的点儿,但他今晚还有一个惊喜没送出去。
“困不困?”
宴舟亲了亲她红红的眼睛,她方才哭过,眼皮子都是肿的。
“以后不会再让你在这种时候哭了。”
即便是流眼泪,那也是以别的形式流眼泪。
“我还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