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他的胸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尽管暂时还没有听见他说那句话,好在她得到了另外一个承诺。有这个承诺在,她就不用担心宴舟身旁出现别的女人,他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安排了零点的无人机表演,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心情看。”
她不想看也没关系,明天醒来至少京市一半的人都会知晓有个幸福的姑娘过生日。
沈词坐起身,吃惊地说:“当然要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呀。”
“这不是忙着哄某个哭鼻子的小姑娘,你的感受才最要紧。”
他不慌不忙,丝毫不提为了这场盛大的无人机表演,他派人递交了多少次说明,还找爷爷在其中疏通关系。
“你快换衣服,我们去露台。”
沈词光着脚下来,把宴舟的衣服都丢给他。
不久前还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这时像是焕发了新的生机,小狐狸又亮出了她的獠牙和爪子。
“不急,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开始。”
他安慰她。
“咦,我的拖鞋怎么不见了?”
“在这边。”
宴舟拎着她的毛绒拖鞋走过来,单膝蹲在她面前,说,“脚抬起来。”
“我自己来就可以。”
“听话。”
“哦好。”
沈词轮流抬起两只脚丫子,低头看着宴舟给她穿鞋。
他从来没干过伺候人的事儿,却总是对她体贴入微。
“走吧。”
尚是二月底,寒冬余威未消,怕她着凉,他便把常穿的那件黑色大衣也披在她身上,然后才执起她的手。
今夜无风无雨,夜空中偶有星光闪烁,不得不说是无人机表演的好时候,看来她运气不错。
“一架,两架,三架……”
沈词并肩站在他身旁,慢慢数着低空待命的无人机,数着数着她发现一点不对劲。
“等下……!那是什么?”
她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大块头”,黑黢黢的好几架,机身大小约莫在民航飞机和直升机之间。
“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战斗机……”
曾经在口译课练习过一些航空航天的材料,她想到自己在新闻上看到的战斗机图片,震惊极了。
“是战斗机,不过已经退役了。”
宴舟紧握住她的手,“宴太太放心,正规途径。”
多费了点功夫而已,只要她喜欢,算不得什么。
沈词眼眶酸涩,她不会说漂亮话讨人欢心,只知道自己这些天的苦闷郁结统统都消散了,守得云开见月明。
跨年夜那晚的烟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她看着这些战斗机领着后面的小玩意儿在夜空整齐划一地排开,不禁问道:“这次是多久?”
“你要是乐意,可以一整晚。”
“就怕宴太太身体吃不消。”
他似是意有所指。
“……我没问你那个。”
“你不是问我无人机表演时间?”
宴舟低头看着她,“你想持续多久它就能持续多久,我说得不对吗?”
沈词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分明是他刻意引导要往那处想,怎么他现在又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难不成真是她心思不纯?
沈词自然不可能真待在露天花园和他直愣愣看一整晚的无人机表演,到后半夜她就和宴舟回卧室睡觉了。
这天晚上她和宴舟说了很多话,几乎是她有史以来最“健谈”的一次。
她坦白了所有秘密,唯独隐去暗恋这件小事。
她不想让宴舟知道自己早就暗恋他,那样会平白无故给他带来心理上的压力和负担。没必要让宴舟共享她暗恋的苦,她在这条路上一个人默默走了很多年,那就在今天和过去那个孤独胆小的少女分道扬镳。
此后皆是璀璨花路。
生日是特别的时刻,宴舟晚上没再多折腾沈词,抱回房间后又多亲了几口就放她去睡觉。
他给出了承诺,她也就不再纠结于“做”与“不做”。
宴舟是不会骗她的,也不稀罕骗她,总归她也没有可利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