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岸:「不用给他节省,你老公巴不得你多花点他的钱。」
沈词:「受教了,屿岸哥。」
祁屿岸会这么说,应当也是为了安慰她。
海里的水和沙漠中的水是不一样的,她以为很贵重的礼物,对宴舟和祁屿岸这样家世背景显赫的人来说其实只是浩瀚江海中微不足道的一滴,他们愿意给,也完全给得起。
既是给她的,那她便安心接着,不必总是感到受之有愧。
坦然接受赠与并大大方方地表示感谢亦是一种礼貌,她慢慢也懂得了这一点。
话虽如此,沈词还是在网上悄悄搜索港城拍卖会的新闻,他们都没说那颗粉钻到底价值多少钱,她实在好奇得紧。
「神秘富豪花3亿重金买走玫瑰之泪!」
这条推送蓦地弹了出来。
玫瑰之泪?
听上去像是珠宝的名字。
她下意识点进去看新闻详情,记者口中的「玫瑰之泪」赫然就是昨晚戴在她手上的那枚钻戒。
……
原来所谓的世界上仅此一枚,被称作珠宝奇迹的「玫瑰之泪」昨天晚上就被她戴在手上。
她想过这枚钻戒会很贵,而且宴舟送她的东西就没有便宜的,但3亿港元这个数字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3后面几个0来着?她不放心地又数一遍。
沈词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晕钱。
她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沈词:「不想上班。」
阿舟哥哥:「再坚持一下,就快下班了。」
沈词:「因为想你^」
阿舟哥哥:「……知道了。」
阿舟哥哥:「我也是^」
她忽然觉着,偶尔对他撒个娇似乎还不赖。
许畅很重视这次和雁易集团的合作项目,如果不能成功拿下这个项目,整个国际区的团队,包括身在海外的一线业务同事都会被他追责。
oB项目成交周期本来就很长,尤其国外客户更难搞定,然而许畅坚持认为再怎么说雁易集团都是中国的企业,于是不停地催一线同事去意大利拜访雁易,等搜集到了最新资料,他这边才好整合信息,争取拿下项目。
沈词已经连着好几天被许畅叫去办公室开会了,今天也不例外。海外的同事被要求每天下午都要会议报告拜访进展,沈词则是充当他们沟通的语言桥梁。
她每天回到家都垂头丧气的,像是被电视剧里从棺材跳出来的小僵尸吸干了精气。
宴舟今天回来得也早。
虽然还有点工作没忙完,但他想和小姑娘好好吃一顿晚餐,陪她过一个幸福圆满的生日。
“咦,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呀。”
他平常都要八点多才到家的。
“你过生日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得准时一点。”
“工作再忙也没有你重要。”
宴舟摸了摸她头发,“洗洗手,准备吃饭。张姨提前把蛋糕拿出来解冻了,待会儿再吃蛋糕。”
“好。”
沈词环住宴舟结实的腰,埋在他胸前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衣服。
“这么主动?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
“有人昨晚都跟我表明心意了,那我也只好向宴总索取一些属于我的福利。”
她说着,两只手都上手摸了摸他的肌肉,美色在前,不摸岂不是很浪费。
“任君采撷。”
宴舟攥住她的手拢着,附在她耳畔说。
“……宴总,你的语文老师现在一定对你很失望吧。”
京市曾经的高考状元,高考语文能考145分的学神怎么还乱用成语呢,她明明记得宴舟演讲水平一流,她不信他不懂这些词什么意思。
“只要宴太太满意,别的都不重要。”
他笑了声,牵着她的手在餐桌旁坐下。
“爷爷和祁屿岸送你的生日礼物我让人拿回卧室了,等会儿回房间你慢慢拆。”
宴舟给她夹菜,说。
“那我和爷爷打电话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