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拨打微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视频中的老人精神矍铄,笑容慈祥,“是小词呀,我不是和那臭小子说了礼物你收到就行,不必再特意说吗?”
宴舟神色平静:“爷爷,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沈词咳了声,“不管怎么样,我肯定要和您说声谢谢嘛。”
“谢什么谢,是我老头子应该感谢你才对。宴舟能娶到你那是他的福气!”
“爷爷您言重了,能和宴舟结婚也是我的福气和荣幸。”
“看这样子,你们还在吃饭?”
一齐入镜的还有这一桌满汉全席。
“对的爷爷,我刚下班到家,宴舟说您送了我生日礼物,我就想着给您打个电话。”
“不重要不重要,”老爷子在视频中摆摆手,“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爷爷您好好休息,我和宴舟过两天就回去看您。”
“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望的,你们没事少往家里跑,早日让我抱上重孙子才是正经事,挂了啊。”
“爷爷您——”
沈词还没说完,听筒里就只剩下机械的忙音。
她和宴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一丝无奈。
“别傻愣着了,吃饭。”
宴舟把筷子塞进她手心。
因为还想和宴舟吃生日蛋糕,她晚餐只吃了六分饱就停了下来。
张姨去厨房取蛋糕,宴舟捞起沈词,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你这样抱着我显得我很像三岁小孩。”
家族聚会中,只有年龄最小的稚子才会像这样坐在长辈腿上,合照中格外显眼。
“我说过在我这里,宴太太有权利当小朋友。”
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手臂不仅没有松劲儿,许是为了防止挣脱,他反而还抱得更紧了。
一阵红温扑上她的脸颊。
奈何宴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她根本不可能在他那儿讨到便宜。
她妥协了,安分地坐在他怀中等蛋糕。
张姨端来蛋糕,她领着客厅里的佣人都出去,把宽旷的地盘彻底空出来。
宴舟捉住沈词的指尖,他凑近往她的颈窝吹了两口热气,含住一边柔软的耳垂厮磨了好一会儿,嗓音沙哑:“想好许什么愿望了吗?”
“感觉没什么愿望想许的。”
她的生日离过年很近,前阵子才许下的愿望,有些甚至已然成真。她这会儿大脑一片空白,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那宴太太可不可以借我一个愿望?”
他低低笑了一声,问。
“宴总不是说不信这些封建传统吗?”
可算找着机会反击,她脸上写着大大的“神气”二字。
“信一回又如何。”
沈词:……
好一个弹性反封建。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继续引诱,“作为交换,我今晚满足你三个要求,什么都行。”
“真的什么都行?”
她将信将疑地反问。
“嗯,决不食言。”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把许愿的机会让给你。”
她摆摆手,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谢谢宴太太。”
他说着又啄了下她的唇角。
沈词抬手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脸蛋,就这一会儿的工夫,他都亲多少回了。
等他真吃上,那还能放过她?
一想到某人如狼似虎的场景,沈词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是说要许愿,你怎么还不许?”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她不由得纳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