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许再哭着说我坏。”
他思忖了下,又补充,“也不能不让我抱着你睡觉。”
似乎隐约看见她在微信上是这么说的。
无论前因后果是什么,他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都说了是逗你的。”
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腰,埋进去使劲儿长吸一口,“早就习惯你当我的人形抱枕了。”
他若不在身边,她反而会睡不踏实。
“你也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宴舟胸前还留有她啃咬的牙印,不止如此,她昨晚扒着他的后背,当时应该也挺用力,不知道有没有留下指痕。
这样想着,她抬起他的肩膀,想要翻身检查。
“?”
“做什么?”
宴舟扬眉,用眼神询问她。
“让我看看你后背,万一背上留疤可怎么办。”
沈词还在用力,但只要他不配合,她就无法挪动他半分。
她瘫坐回床上,委屈地垂着眼,“宴舟,我也是为了你好。”
“……傻姑娘。”
他捏了下她软乎乎的脸蛋,“就你那点猫抓的力气,就算有痕迹也早就消得差不多了。”
“你都说了是猫爪子。”
她想到粥粥锋利的指甲,更着急了,“那粥粥急了还会咬人,而且我记得我当时下手还挺……重的。”
海浪拍打得太过汹涌,水面的小船失去受力支撑点,只能在一阵又一阵的浪花里沉浮。
碰到哪里抓哪里。
“晚上再咬一个给我看看。”
他翻身,捧起她一缕青丝,“咬肩膀,或者咬手臂都随你,宴太太。”
“不……不行。”
她脸一红,祈求,“明天还上班呢。”
“就一回,听话。”
他轻声哄着,大片的阴影盖下来,深深吻住她的唇。
一夜过去,床头的抽屉里又空了两盒。
从此她再也不信他仅此一次的鬼话。
翌日,沈词到公司上班,她的离职审批果然卡在了许畅那里。
还好系统有时限,七日未有任何操作即视为自动通过。
本人有离职的意愿,温总监也同意她离职,许畅没有驳回她申请的权力。
一来二去,只好把她叫到办公室试图打感情牌。
“Lucas才离开几个月,要是团队也少了你,我这边压力会很大。真想离职的话,你看能不能推迟到夏天,就当是给我一些招人的缓冲时间。”
许畅最近烦得不行。
王太太来凡星和racy大闹一场,品牌部和法务部为此忙得团团转,他前两天又得知国外一家客户宣告破产,资产被法院冻结,尾款都没钱给他结。孩子在学校和人打架叫家长,老师电话都打到他那儿了。
一大堆糟心事接踵而至,导致他昨天对沈词说话很不客气。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这姑娘气性这么大,不过是说了她两句,还真就提了离职。
关键是这个节骨眼不好招人,更别提沈词只拿一个岗位的薪水,却同时做着几个人的活,做得还很不错。
撇去对领导态度一般这点,她各方面考核都是优秀,他到哪里再去找这么称心如意的员工。
“这样,刚好也到了该调薪的时候。我月底就去给你申请涨薪,在原有工资基础上再涨30%,当做是对你工作的肯定,这你总满意了吧?”
许畅一改往日的狂妄自大,他想尽办法挽留。
“谢谢许总的好意,不过我不打算改变主意。我的Lasday是3月24日,还有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许总这边可以尽早招人补上。”
她不卑不亢,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已经决定要迈出泥潭,就绝不可能再回头。
“……行吧。”
到这个份儿上,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词中午吃饭的时候,飞书来了消息提醒。
点开一看,许畅批准了她的离职手续,但是他把离职日期改为了今天,意思是要她交接完工作立即收拾东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