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晚上,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他原想对父亲说:“可是父亲,一直不愿意向前看的人是您。”
斯人已逝,说再多怀念的悼词都无济于事。
大哥年长他三岁,后面的很多事情都是大哥操办的。
就连每年的这个日子,大哥其实都不太愿意让宴舟露面。
那两年,钱栩急着想要脱离宴家,有意无意地冷落了她这个小儿子。
因此于宴舟而言,“母亲”这一块拼图与空白无异。
“那你怎么会想到去看她?”
沈词听了,只想往他怀里钻,尝试暖一暖那颗冷冰冰的心脏,别让他再感到刺骨。
“因为我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呵护好心爱的姑娘。”
他和小姑娘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幸福美满的家庭,不想让悲剧重演。
“……我觉得你现在就挺好的。”
“还不够。”
他紧紧拥着她,“我想给你更多。”
想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
“你想到办法了吗?”
她指尖搭上他的脸颊,轻声问——
作者有话说:小词,你们家宴总以前没爱过别的女孩,他在努力学了。jpg
第45章
“嗯。”
他抵着小姑娘的额头,轻声说道。
沈词还在等他继续往下说,没想到忽然就没了声。
“你怎么不说了呀,就这么吊我胃口。”
她有些哀怨地碰了碰他。
“你知道我向来更喜欢做。”
宴舟捧着她亲了又亲,才洗干净的脸庞又弄上黏糊糊的口水。
他覆上来的模样像极了给小动物舔毛。
说他是狼根本就是名副其实。
“你别闹。”
她往外推开一点,略带忐忑,“其实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他停住。
手机最后一格电耗光,她发来的很多消息都没来得及看完,只记得小姑娘在微信上说有事想当面讲。
这么郑重其事,他不禁皱起眉。
“好事坏事?”
别是又想提离婚。
“……我觉得是好事。”
她自顾自点头,仰头对上他略带担忧的目光,缓慢地说,“我今天……提了离职。”
“许畅本来不在办公室的,他打电话给我安排别的任务,我说我做不了,他说什么不能干滚蛋,然后我就真的滚蛋了。”
“不许这么说自己。”
宴舟堵住她的唇,“要滚也是他滚蛋。”
“是的!所以我炒了他。”
她又神气起来,“Lasday是3月24号,已经在系统里提交了,他们也可能随时让我走人。不过无所谓,我倒希望能早点走。”
小拇指摁上他胸前,“现在我失业了,你能收留我吗?”
他反握住她的手,“我的一切都随你挑选,包括我自己。”
“我不要你的一切,我要你这个人。”
她埋了回去,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以前我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经常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其实我也知道无非就是害怕做了错误的决定又没有退路,不敢赌而已。但如今不一样了,眼下我有你了,宴舟,你说过你会是我的靠山和底气,对吗?”
“当然,我从不食言。”
她蹭得他有些心痒,只得又将人儿掰回来,“想怎么靠就怎么靠,都随你。”
“你真好。”
第无数次给他发好人卡,一次比一次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