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时候试过,后来……没学会,也就没再抽了。”
他隐瞒了一些信息,而这正好是沈词想要了解的。
她对他的事情一向都很感兴趣,想记住他更多。
“后来怎么了?”
沈词直勾勾地盯着宴舟的眼睛,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印象里是16岁,就像你说的正是什么都想试试的年纪,很多人就是在那时候学会的抽烟喝酒。我当时……买了一盒,点了一根还没来得及抽,碰上大哥来房间查岗。”
男人轻咳了一声,表情竟破天荒显得有些不自在,仔细瞧去,他耳垂微微发红。
后面的事,实在不好意思说。
毕竟是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可以称得上他“黑历史”的时刻。
沈词睁大眼睛,她跟着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大哥该不会为此揍你了吧?”
半开玩笑的语气,谁曾想宴舟还真点头了。
“手被大哥用皮带抽肿了。”
他苦笑,“大哥说等十八岁生日一过,他就绝对不会再管我这些事。但成年之前最好给他断了这些不该有的念头,酒也少喝。”
难怪。
宴舟曾说他是爷爷和大哥带大的,大哥虽只年长三岁,但在他的成长教育中出了很大一份力。
16岁的宴舟会惧怕19岁宴京的管教,听上去很合理。
“怎么这个表情,看到我吃瘪你很开心?”
垂眸看见怀中的小姑娘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他拧着眉,抬手点了下她额头。
“也不是,就是感觉很新奇。”
她赶忙正色道。
免得这会儿笑够了,晚上再被他以别的方式报复回来。
“宴舟,我喜欢听你说这些,听你讲过去的事情,就好像我离你又近了很多。”
她揪着男人的袖子晃了晃,“所以你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说一些你以前的事?总不能每次都是我一个人说一大堆,你也得拿自己的故事和我交换,这样才公平。”
“好。”
他应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3月还是冷了点,容易因为倒春寒着凉,等再过段时间暖和了,我骑车带你去兜风。”
宴舟拢住她的手掌心,贴在侧脸。
“一言为定!”
她嘴角扬起,高兴极了。
“既然说到以前,我倒是想问问宴太太,那天晚上祁屿岸说到暗恋,你激动什么?”
“……有吗?我没激动,可能是你看错了。”
她警惕地竖起耳朵。
小姑娘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肯定有鬼。
宴舟蹙起眉,问:“你有暗恋的人?”
“以前有。”
现在都是明恋了,而且还是热恋,算不得撒谎。
“哪家的公子哥?”
他冷呵一声。
“宴总追问的时效性已经过了,不告诉你。”
“沈词,你只能属于我。”
他扣住小姑娘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下来,冷淡清冽的雪松香气顷刻间包围了她。
“唔……”
沙发上窝着的粥粥看见daddy又抱着mommy上楼,它猜这两个人今晚肯定不会再下来。
粥粥甩了甩尾巴,懒洋洋地喵了声-
沈词跟着宴舟回老宅来了。
总归她眼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申请留学全程都有助理负责跟进,有宴舟在也不可能发生意外,她只需要静待好结果。
因此她得空就会来老宅探望爷爷。
若是没有爷爷给宴舟准备的那份“相亲简历”,宴舟恐怕也不会想到要和她结婚。
爷爷是她第一最想感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