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他不紧不慢地说,“你又不是天天都生理期,该来的逃不掉。”
刘诚原本在给下属安排任务,看到宴总光明正大领着夫人来总裁办,两个人举止亲密,他一惊,赶忙大步过来。
“宴总,夫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刘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足够总裁办这些员工都听清楚。
“……!”
居然是总裁夫人大驾光临!
意料之中,大家一脸“嗑到了”的表情。
早就听闻宴总已婚,今天可算是让大家看到总裁夫人的真容了。
刘诚清了清嗓子,严肃地提醒,“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宴总和夫人喜静,你们以后没事少在外面八卦,听见没有?”
“好的刘总。”
“没问题刘总。”
沈词用小拇指刮了下宴舟的掌心,“看起来刘诚平时在公司也很风光嘛。”
没见总裁办的各位有谁不服。
“刘诚能力很强,等你明年从牛津回来,工作方面有不熟悉的地方都可以问他。当然,也欢迎你直接上楼来问我。”
宴舟紧握住小姑娘的手,带着她坐电梯下楼。
“宴总学费这么贵,我很穷的,哪里付得起。”
“多叫两声老公,我可以考虑给你打折。”
他笑着说。
要是她身后也和粥粥一样有尾巴,这会儿恐怕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他怎么那么好。
不管多么幼稚的把戏都愿意陪她玩,乐此不疲。
原来真正爱你的人不仅不会嫌你幼稚,有时候还会陪你一起幼稚地胡闹。
宴舟就这样放着桌上价值几个亿的合同不管,坐在公司楼下的餐厅陪自家小姑娘吃一块芝士酸柠蛋糕。
沈词戳起一小块蛋糕喂到他嘴边,“你也尝尝,这个真的好吃。”
他张口含住,芝士奶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还带着一点青柠的酸涩与清新,难怪她喜欢。
“是不错,但还是不如你亲手做的好吃。”
宴舟看着她说。
“我们还在人家的地盘,你小心厨师听见了生气。”
她小口地吃蛋糕,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
安静了没多久,餐桌旁响起陌生男人的声音。
“宴总,没想到我这么幸运,居然在这儿碰到您了。”
沈词抬头看了眼,满脸横褶的西装男,就算身上穿着阿玛尼高定也掩盖不了油腻的气质,和许畅一样在真正位高权重的人面前只会伏小做低,透着处处惹人厌的小家子气。
她不喜欢这种做派的人,很反胃。
宴舟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钻戒,看都没看那人,视线始终黏在小姑娘脸上。
“不吃了?”
见她放下刀叉,宴舟不悦地蹙起眉,怎么到哪儿都能碰见这种烦人的不速之客,还扰了她吃蛋糕的好兴致。
“嗯。”
她恹恹地点了点头,感觉没什么胃口了。
方才还口吻温柔的男人顷刻间换了副面孔,周身的气息冷得像雪地里的千里冰封,光是那冷漠的眼神都能将人千刀万剐。
这是有人要倒霉的前兆。
都这时候了,偏偏有些人心里还没点数。
“宴总是这样的,我是绫致集团的创始人。我知道宴总您可能没听说过像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但说实话我认为我们绫致发展潜力还是很大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和您的雁易合作……”
中年西装老男人殷勤地想往餐桌跟前凑,却被宴舟冰冷的眼神吓得双腿发抖。
“说完了就滚。”
他薄唇微张,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比判决书还漠然。
“不好意思宴总,我这就滚。”
那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餐厅。
“其实也不全是他的问题。”
沈词搅动了两下杯中的吸管,喝了口酸酸甜甜的果汁,“主要是他让我想到许畅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许畅每回见客户都是那副嘴脸,谄媚至极,虚伪的让人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