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是想推开他的。
奈何被架空的时候,她竟也习惯性迎合起来。
见状,宴舟更加不留情面。
他抵着边缘,在溺水的前一刻弯腰轻咬她的耳垂,笑说,“宝宝,这样算不算爱你?”
“……!”
“这样算不算爱你很深?”
衔住她的唇,舌尖勾住克制不住想要往回缩的某人,浸有强烈荷尔蒙气息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
“要我教你的话,可是要付很多学费的。”
“愿意吗?”
宴舟问了这么多问题,其实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机会。
她的发丝黏在脸上,他伸手触碰小姑娘微红的眼角,“又哭了。”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只能再多爱你一点了。”
细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
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答复再度被咽回去。
只留下微弱的声响。
一曲结束,宴舟抱着小姑娘去洗澡,张姨夜半被叫进来换床单。
看见卧室里的狼藉,床周围的地方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海啸,风暴过后遍地都是坍塌的废墟。
张姨一愣,默默地开始打扫房间。
少爷和夫人应该很快就能实现老爷子的心愿了,她想。
浴室里。
沈词彻底埋进宴舟怀中,怎么唤她都不肯露面,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肩上的蝴蝶骨轻轻颤着,这时的她格外脆弱,稍微一碰蝴蝶就要振翅而飞。
他亲了亲她的头发。
“又害羞?”
“张姨什么都不会说的,不会有别人知道。”
“你刚来君御湾那会儿,喝醉了都是张姨给你换的贴身衣物,当时怎么没想到害羞?”
“听话,再不出来该闷坏了。”
他边说着,边轻柔地拍着她后背,哄小孩睡觉似的口吻。
“……不要。”
半夜叫人进来换床铺,还散得满地都是。
她一想到床单上都是弄脏的痕迹,脸就红得像煮熟的白灼虾,蜷缩成一团躲在他怀里,最好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总要习惯的,宴太太。”
“你老公就是这样的人,只想和你做这样的事,难道你舍得看他独守空房,孤独终老?”
小姑娘不肯抬头,他又真怕呼吸不畅再憋出点什么问题来,只得使点强硬的手段将人翻过来,靠在肩前。
他怜惜地吻了下发红的鼻尖。
她抽抽搭搭的,像是还没有完全回过神。
想到一回来她问的那些话,宴舟收紧手臂,低头望着她的眼睛,“现在还担心我不够爱你吗?”
“……”
她深呼吸一口气。
真想下楼把粥粥抱进来,再用锋利的猫爪子在他身上狠狠挠几下。
“宴舟,你这样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
倚着他肩膀,她再度垂下眼。
“我知道。”
他握住花洒,温暖的水流细致地冲洗着她每一寸白里透红的肌肤,嗓音也像这水流似的,从头顶渗透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沈词。”
他极少这样一板一眼唤她全名。
她不禁抖了下,认真听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说过你得给我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们两个未来还有很长的日子要一起度过,余生都会在一起,我自然不可能让你生活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恐惧之中。如果我不能让你感受到被坚定地爱着,那说明是我做得远远不够,是我不好。”
他说着,轻轻笑了声,“至于你所说的什么发现有你没你都一样,或者我变心爱上别人等等……傻姑娘,要真是这样,那还用等到你出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