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唇,却又听他继续说。
“你是我唯一爱上的姑娘,也是唯一会爱的人。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想要学着去爱,想要把世界上最美好的珍宝都捧给我心爱的姑娘。”
一滴透明的泪水从她脸颊滑落。
他低下头,吻去泪痕。
“你吃了很多苦,哪儿能是我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被轻易抚平的。但同样的,你要给我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嗯……”
她环住他的肩,“谢谢你,宴舟。”
“宴太太要是真想感谢我,我们继续?”
他微微抬眼,眼神别有深意。
看她仿佛如临大敌,他轻笑出声,“逗你的,洗完就抱你回去睡觉,不折腾你。”
“宴舟,照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她眼下是“无业游民”,夜里睡不够的第二天再补回来就是,可他依然要每天风雨无阻地去公司,总裁日理万机,撑得住?
“放心。”
他瞥了眼怀中的姑娘,说,“倒是你,不一会儿就要求饶,是得多锻炼才行。”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她哼哼两声,不满地戳着他胸肌,“一天到晚使不完的劲儿。”
他都不会累吗?
“明天起跟我一起健身?”
宴舟视线扫过轻颤的睫毛,有几次他还真担心撞坏了。
还好她只是感到有点酸。
“是说你做卷腹,而我在旁边给你当啦啦队加油打气还有薯片吃的那种健身吗?”
“你可以坐我腰上。”
他颔首,似是认可了她的提议。
“……”
今天也在他面前吃瘪了呢。
“你能那样问我,说明其实你心里是想出国留学的,对吗?”
又胡闹了一会儿,他说回正事。
“嗯。”
她点点头,往他怀中又蹭了蹭,“我忘了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我没有跟你结婚的话,我可能会在凡星待三四年,也可能一直在凡星按部就班地工作。然后等到我三十岁左右的时候,我想掏空大半的积蓄在京市买一套小公寓,先付个首付,剩下的可以慢慢还。又或者如果等到三十岁我还是没有放弃语言的梦想,那买房的事情就先放一放,我会去出国旅游或者读书,见一见更大的世界。”
这就是在咖啡馆遇到宴舟之前,她为自己所规划的人生,平淡却充实,正如每一个远走他乡在京市漂泊努力的姑娘。
她虽生在这里,但并不属于这里,充其量是一朵无根的浮蓬。
宴舟是她降落的岛屿。
“还说不知道想做什么,你这想的不是都挺清楚?”
小臂收紧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接着说,“你现在有我,不需要再做那些二选一的决定。你想要那就全都要,贪心一点又如何?再多我也给得起。”
“你最好了。”
她搭上他的腰,精瘦的腹肌令她爱不释手。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既然我们余生都会在一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把这一年分出去吧。”
八年的单相思都苦守过来了,一年异国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还是热恋中的异国。
“谁说要分出去。”
他捏了下小姑娘的鼻尖,“宴太太,现在是2019年,不是1999年。”
“嗯?”
“我没拔你网线,也没限制你联系我,有手机有电脑的,想我了可以随时给我打视频电话。最重要的是你老公有私人飞机,每隔十天半个月飞过去看你不成问题。”
……她忘了。
身边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宴总,福布斯富豪榜上有名的公子哥,他完全能够申请一条单独的航线,随时随地中英往返。
“打扰了。”
有钱人解决麻烦的方式果真与众不同。
即便是出去留学的家庭背景亦有差距,有人为了省机票钱,一年都舍不得回来一次,回来也是坐十几二十个小时的经济舱。然而有人回国则是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买头等舱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难怪祁屿岸当年每周末都要从剑桥飞回来骚扰陈珂逸套话。
花钱是他们最不在乎的因素。
“有想去的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