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那种富有节奏感、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的清脆声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拖沓和沉重的节奏。
“哒……蹭……哒……蹭……”
只要稍微仔细一点就能现,这位平日里走路带风、气场两米八的“灭绝师太”,今天的走路姿势极其别扭。
她的背虽然挺得笔直,那是她作为教导主任最后的倔强。
但她的下半身却像是生锈的机器,每迈出一步,大腿都要极其小心地并拢,膝盖不敢完全打直。
尤其是她的臀部,紧紧地绷着,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极力避免两瓣臀肉的摩擦。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那张总是写满威严的脸庞上,此刻虽然极力维持着冷漠,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偶尔抽动的嘴角,却无情地出卖了她此刻正在忍受的剧痛。
“哎,你看黄主任怎么了?”
隔壁桌的一个女生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问同伴,“怎么感觉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腿受了伤?”
“听说是腰扭了。”
同伴立刻八卦道,“刚才在办公室听其他老师问过,黄主任说是昨天在家做家务,不小心闪了腰,还拉伤了大腿韧带。啧啧,看着都疼,你看她那脸白的。”
“腰扭了?”
那个女生撇了撇嘴,“这走姿怎么看着不像腰扭了,倒像是……像是长了痔疮不敢走路似的。”
听到这话,正把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的我,差点没被噎死。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腰扭了?痔疮?
只有我和徐亮知道真相。
那哪里是什么腰伤,那是昨天在新月庄园的五号房里,被徐亮用那根沾满润滑油的凶器,硬生生把后面给“开垦”过度造成的撕裂伤!
我偷眼看向对面的徐亮。
这小子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脸坏笑地盯着正在艰难走向教师用餐区的黄玲。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玲那紧绷的一步裙后摆上扫视,仿佛透视看到了那层布料下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啧啧,看来昨天是用力过猛了。”
徐亮用筷子敲了敲餐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你看她那两条腿,都在打颤。估计现在那后面还火辣辣的疼呢,每走一步都是在伤口上撒盐。”
我看着黄玲好不容易挪到了座位前。
对于普通人来说最简单的“坐下”动作,此刻对她来说却像是一场酷刑。
只见她双手撑着桌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往下蹲。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想要凌虐的脆弱感。
最后,她只有半个屁股沾到了椅子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双腿支撑着,根本不敢坐实。
“益达……”
徐亮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头皮麻的兴奋,“你说,她现在坐在那儿,满脑子是不是都在想昨天被我吊起来干的画面?表面上道貌岸然地训学生,实际上屁眼都被学生干肿了……这种反差,是不是很带劲?”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看着那个坐在不远处、正小口小口喝着汤来掩饰痛苦的女人,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是敬畏?
是恐惧?
还是那种被徐亮带坏了的隐秘快感?
“亮哥……”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你……你也太狠了。把人家搞成这样,要是被现了怎么办?毕竟是在学校,万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