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的成绩单下来的那一刻,整个教室都沸腾了。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刺激”打通了任督二脉,又或者是为了在母亲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益达竟然考出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
不仅数理化全线飘红,就连最头疼的英语也那是相当不错。
胖子那家伙更是常挥,拿着成绩单笑得眼睛都挤没了,嚷嚷着这次终于不用吃“竹笋炒肉”了。
回到家,当益达把成绩单递给蒋欣的时候,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警察局长,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
“好!好样的!”
蒋欣拿着成绩单反复看了好几遍,那双平日里审视犯人的锐利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益达,这次你是真给妈争气了。看来秦叔叔说的没错,男孩子开窍了就好。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看着她那张因为高兴而泛着红晕的脸,我脑海里下意识闪过那天晚上在卫生间里的疯狂画面,喉咙有些干。
但我很快压下了那股邪念,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妈,咱们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要不……去游乐城吧?”
“行!就听你的!”蒋欣大手一挥,豪爽地答应了,“明天正好周末,妈休假,陪你玩个痛快!”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出了。
今天的蒋欣并没有穿那身令人生畏的警服,也没有穿那晚那件性感的黑色紧身裙,而是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装扮。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修身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大概三四厘米的中跟凉鞋。
虽然是休闲装,但那紧致的牛仔裤依旧完美地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白T恤更是被胸前那傲人的资本撑得鼓鼓囊囊。
走在路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和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气质,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我跟在她身边,看着周围那些男人惊艳的目光,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自豪感和占有欲。
这是我的妈妈。
到了游乐城,蒋欣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姐姐。
我们先去了高科技体验馆,带上VR眼镜体验了一把星际穿越。
蒋欣像个孩子一样,对着虚拟世界里的陨石惊呼连连,抓着我的手臂摇晃个不停。
那种身体上的接触,让我心跳加,但我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僵硬地配合着。
接着是水族馆。幽蓝色的灯光下,巨大的鲸鲨从头顶游过。蒋欣站在玻璃幕墙前,蓝色的光影打在她侧脸上,显得神秘而圣洁。
“益达,你看那个!”她指着一群光的水母,兴奋地回头看我。
那一刻,益达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股背德的阴霾似乎都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亲情。
但每当我的视线扫过她牛仔裤包裹下的臀部曲线时,那股被压抑的火苗又会死灰复燃。
为了泄精力,我们又去挑战了几个极限项目。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
…在几百米的高空极下坠时,蒋欣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尖叫,反而紧紧握着扶手,眼神中透着一股征服欲,那种飒爽的英姿让我着迷。
这一天玩下来,饶是益达年轻力壮,也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夕阳西下,把城市的街道染成了一片金黄。
“呼……好久没这么疯过了。”
蒋欣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头依然很好,“益达,累了吧?走,前面就是路口,咱们打个车回家。”
母子两人并肩走在一条略显偏僻的近道上。这里是老城区和新城区的交界处,路灯有些昏暗,两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行人稀少。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才过山车上的趣事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抓小偷啊!抢劫啦!”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
益达和妈妈同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几十米开外,一个身穿黑色卫衣、头戴黑色头套、整张脸都被遮蔽得严严实实的家伙,正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女式皮包,像是一头受惊的野兽,疯狂地向我们这个方向冲来。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正跌跌撞撞地追着,一边跑一边哭喊“拦住他!那是我的救命钱!”
那个歹徒显然是个练家子,奔跑的度极快,身形矫健,眨眼间就冲到了我们面前。
“滚开!别挡道!”
歹徒看到前面有人,不仅没有减,反而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唰”的一声甩开,那锋利的刀刃在路灯下闪烁着寒光,恶狠狠地朝我们吼道。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阵仗早就吓得腿软躲开了。
但他遇到的是蒋欣。
那个平日里温柔的母亲形象,在看到持刀歹徒的一瞬间,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铁面无私的警察局长。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