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警告,“那是你妈,她现在受伤了,需要照顾。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越是压抑,脑海中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昨天在洗衣机里现的那条紫色内裤,还有刚才在沙上母亲那紧绷的牛仔裤下若隐若现的内裤勒痕……这些细节像是一根根带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着他的神经。
水放好了。
张益达试了试水温,正好。
他端着脸盆,拿了一条崭新的白毛巾,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卫生间。
“妈,水好了。”
来到客厅,张益达把脸盆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旁,伸出手,“我扶你进去。”
蒋欣点了点头,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搭在了张益达的肩膀上。
“慢点。”
张益达一手搂住母亲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手肘,微微用力,将她从沙上搀扶起来。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靠得极近。
即使隔着衣物,张益达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尤其是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触感紧致而温热,那惊人的腰臀比在这一刻带来了最直观的冲击。
蒋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脚下的每一步上。
“嘶……慢点,慢点。”
每挪动一步,脚踝处传来的痛感都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
她的身体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张益达身上,那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张益达的手臂,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颤的触感。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两人走了足足两分钟。
终于,走进了卫生间。
那种封闭、私密的空间感瞬间将暧昧的气氛放大了无数倍。暖黄色的灯光下,瓷砖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热水的雾气。
蒋欣松开手,扶着洗手台站稳。她看了一眼那个放在地上的水盆和小板凳,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局促。
“行了,益达。”
蒋欣转过身,背对着张益达,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威严,“你先出去吧。去客厅休息会儿,看看电视。妈妈……妈妈自己先简单擦一下,等会儿弄好了叫你。”
她是真的觉得尴尬。
虽然是亲生母子,但毕竟儿子已经十五岁了,是个半大小伙子了。
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还要脱衣服擦身子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让儿子在旁边看着。
那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和女性的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保留最后一点隐私。
“那……你小心点。”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一万个想要留下的念头,但看着母亲那坚决的背影,也不敢造次。
“嗯,把门带上。”蒋欣挥了挥手。
“咔哒。”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张益达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了客厅正对着卫生间的那张单人沙上。
电视机虽然开着,但里面播放的什么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死死地捕捉着卫生间里传来的任何一点动静。
“哗啦……”
那是水声。应该是母亲在拧毛巾。
“嘶……”
那是母亲因为疼痛而出的压抑的吸气声。
张益达握紧了拳头,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门后的画面。
此刻的母亲,应该正艰难地用单手解着扣子吧?
或者是正试图把那条紧身牛仔裤褪下来?
她那只受伤的手臂能抬得起来吗?
那只肿胀的脚能保持平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