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以为,我妈是不是在外面找男人了,遇到了那种有暴力倾向的变态。”李伟的声音都在抖,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可是后来我现,事情根本不对劲。我妈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一辈子清清白白,平时穿衣服连个低领的都不肯穿,保守得很,温柔得很。怎么可能突然去找那种男人?”
李伟停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感到极度的难以启齿。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艰难地继续说道“直到前天,我在家里洗衣服。我打开洗衣机,准备把她的衣服一起洗了的时候……我在里面现了几件内衣。”
说到这里,李伟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
“那根本不是正常女人穿的内衣!”李伟情绪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几件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几近透明的蕾丝,甚至还有带有金属扣环的皮质丁字裤!上面……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很恶心的痕迹!这根本就不符合我妈平时的穿着和性格!她绝对是被什么人给控制了,或者是被逼的!”
一个儿子,在洗衣机里现自己一向保守端庄的母亲穿这种下贱暴露的衣物,甚至还带着屈辱的伤痕,这种精神上的打击和折磨,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王军拍了拍李伟的后背,接着话茬对高进说道“老四,老三现这些事之后,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偷偷去查过,但什么都查不到。”
李伟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咬着牙说道“对,我暗中调查过。我怀疑是不是他们医院里的男医生或者男护士干的,是不是有谁拿什么把柄威胁了我妈。我蹲在医院门口守了好几天,把跟她接触过的男同事都排查了一遍,但是根本没有结果。那些人在医院里都很正常。”
“我不甘心,有一次她半夜又要出门,我就偷偷打了个车跟在她后面,想看看她到底去见谁。”李伟双拳紧握,“我一路跟着她到了三院。她没有去住院部,也没有去门诊大楼,而是直接进了一部直达地下负二层的货梯。”
“我当时就想跟着下去,但是那个货梯需要刷特殊的门禁卡。我走楼梯想下去,结果刚到负一层,就被几个拿着电棍、凶神恶煞的保安给拦住了。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医院保安,那眼神就像是杀过人一样。我差点被打断腿,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跟丢了。”
李伟说到这里,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膝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老四!进哥!我知道你现在有本事了,手底下兄弟多。我把这事跟老大老四他们几个说了,想让他们帮忙调查,但是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去了也是送死,都是无果。”李伟哭着哀求道,“所以我才想起你,想让你来帮忙。进哥,求求你救救我妈!她再这么下去,会被人折磨死的!”
高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李伟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按回了椅子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什么跪。”高进沉声呵斥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怒意。
高进重新坐回椅子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又是江城市三院。
高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真是巧了。
他昨晚才刚刚查出三院背后的水深不可测。
那两个变态医生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小喽啰,真正隐藏在黑暗中的。李伟的母亲作为三院的护士长,显然是接触到了医院最核心的秘密。
地下负二层,持枪的凶悍保安,彻夜不归,满身的伤痕,以及那些极度暴露屈辱的内衣。
这一切的线索串联在一起,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李伟的母亲,那个保守温柔的单亲妈妈,绝对是被三院地下基地的某个高层,甚至是负责生化实验的某个大人物给盯上了。
她要么是被抓去做了某种见不得光的实验辅助,要么就是被那些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变态高层彻底沦为了泄兽欲的玩物。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件事都跟高进接下来的计划不谋而合。
他本来就要借着蒋欣的手,把三院明面上的盖子掀开,然后自己亲自带人去把三院地下的那个生化实验室给端了,把里面的病毒药剂抢过来,作为自己扩张势力的筹码。
现在李伟求上门来,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高进看着对面满脸绝望和期盼的李伟,又看了看旁边紧张等待答复的王军。
他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眼神平静而深邃。
他答应下来,反正自己也要调查,正好也查查他母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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