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浑身抽搐,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死死攥紧他背后的衣料,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
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捧起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用那双沾满灰尘和冷汗的手,捧起她泪水血水横流的小脸。
她的皮肤温热,泪水滚烫,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掌心。
她还活着。
真真实实地活着,在他的怀里。
少女哭得眼睛都睁不开,小嘴张得大大的,哇哇乱叫。
看她这样,周肆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痛苦与庆幸交织。
那双死寂多年的眸子里,此刻感情浓烈得溢出来。
几乎要将人淹没。
?他捧着她。
看着她流血的脸颊,心如刀绞。
没有任何犹豫。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
不顾那些血污,不顾那满嘴的铁锈味。
唇齿相依。
交换着津液。
交换着彼此口中的血。
味道腥甜,苦涩,却又带着浓浓的、失而复得的欲念。
男人长睫下垂,细细地品尝着这份真实的触感。
动作前是温柔的,却又在下一秒变得粗暴狂乱。
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急切地纠缠着她的舌尖,吞噬她所有的呜咽与喘息。
仿佛要以此证明她现在是鲜活的、有温度的。
吃掉她所有的呜咽,吞噬她所有的恐惧。
她笨拙地回应,小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泪水依旧流淌,却渐渐混入了另一种模糊的情愫。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
直到两人都不再颤抖。
直到怀里的人不再哽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唇瓣缓缓分开。
银丝混着淡红的血丝,牵连断裂。
四目相对。额头相抵。喘息交织。
彼此的眼眸中,此刻除了彼此,再无整个世界。
?在这个充满死亡与尸块的房间里。
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灵魂缔结。
年轻的男人笑意未减,只是将怀中的叶澜搂得更紧了些,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话中的寒意。
“夫人,您的心,有时候比您表现出来的,要软一点呢。”
他轻声说,吻了吻她的顶。
叶澜没有回应,只是更深地偎进他怀里,闭着眼,仿佛已经沉睡。
但男人知道,赌约已像一枚种子,落进了他们彼此的心田。
未来它会开出怎样的花,结出怎样的果,唯有时间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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