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不仅心里记挂着我那见不得光的绿帽癖好,随时随地时刻准备着给我上演大尺度的“色情表演”;更时刻惦记着我要复兴宗门的系统任务,连这种油腻的宴会场合都不忘抓紧时间帮我拉拢这帮刁民的人心。
我的目光定在妈妈那曼妙的背影上。
她似乎是背后长了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灼热的注视,微微偏过头来,那双时刻含着一汪春水、勾魂摄魄的眸子准确地与我在半空中对上。
仅仅是一个眼神交汇。
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但我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
儿子,妈妈心里什么都记着呢,全是为了你。
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在空气中轻轻动了动,无声地对我吐出这几个字。
然后她又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去,指尖继续力,操控着黑牛那张停不下来的厚嘴唇,让他把剩下的洗脑台词统统说完。
我深吸了一大口带着劣质酒糟味的空气,用力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复杂情绪。
而站在台前的黑牛浑然不觉自己是个傀儡,还在那儿口沫横飞地慷慨激昂演讲,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其实都是他意淫的仙女妈妈硬塞进他脑子里的。
黑牛大口喘着粗气,黝黑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
他像根柱子一样杵在台上,宽阔的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浑浊憨厚的牛眼里,此刻正闪烁着某种近乎走火入魔般的狂热光芒。
俺……俺刚才到底对着下面说了什么天书?
他自己都有些恍惚地回想着自己方才那番慷慨陈词——什么灵气浓郁、什么资质测灵根、什么一块破石头能吃一年……
这些高级词汇,他以前就算趴在墙角听墙根,也连听都没听过半句。
但刚才那一刻,它们就那么自然而然、极其丝滑地从他那张笨嘴里蹦了出来,说得一套一套的,连他自己都快被自己惊掉下巴了。
难不成……俺这颗榆木脑袋突然开窍了?
黑牛使劲用粗糙的手指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憨傻的笑容。
俺黑牛果然就是万中无一、天生该吃修仙这碗饭的料子!
连这笨脑子都瞬间变灵光了!
叮——系统机械的提示音再次在我脑海里清脆地响起。
【村民对归元宗归属感持续上升中!】【当前归属感进度46%】我十分满意地在台下点了点头。妈妈调教人心的手腕果然厉害。
台上,她轻轻抬起皓腕,像赶苍蝇一样朝黑牛摆了摆手。
那动作既优雅又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活像是在挥退一只刚刚咬死猎物、完成任务后摇尾巴的忠心土狗。
“黑牛,退下去吧。”黑牛愣了半秒,随即无比恭敬地弯下腰,倒退着躬身退下,乖乖回到我身旁的木板凳上坐好。
妈妈重新转向台下那群眼巴巴的村民,红唇上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浓烈欲气和深意的危险弧度。
“诸位……”她这一开口,声音变得清甜婉转到了极点,每一个音节都拉着丝,带着某种直接往男人骨头缝里钻、蛊惑人心的魔力。
“接下来,本宗主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个特别的节目。”她微微歪着脑袋,一缕黑垂在饱满的胸前,那双盈满春水、眼尾泛红的媚眼,毫不吝啬地扫过台下每一张满是汗油和欲望的男人面孔。“大伙儿……想不想看呀?”一瞬间——整个会场彻底炸了锅。“想看!想看!”
“仙子大人!俺们做梦都想看!”
“快脱……快给俺们开开眼界吧!”村民们像是被火柴点燃的一挂挂土炮仗,一个个激动得直接从长凳上蹦了起来,疯狂挥舞着粗壮结实的手臂,一个个扯着嗓子,面红耳赤地大声叫嚷着。
至于方才黑牛那番口沫横飞、慷慨激昂的洗脑演讲?
什么“改变子孙后代命运的机会”?
什么“祖坟集体冒青烟的天大福气”?
全他妈被这帮精虫上脑的畜生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忘得干干净净。
仿佛刚才那些振奋人心的话,从来就没从黑牛那张厚嘴唇里蹦出来过一样。
坐在我身旁的黑牛,脸上那个得意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嘴角。
他极其尴尬地摸了摸满是汗水的后脑勺,那张黑如锅底的老脸不受控制地微微涨红,显得滑稽极了。
这……这帮不识好歹的王八蛋……俺刚才绞尽脑汁讲得那么好,你们这群畜生就这么转头给全忘了?
不过以他那点可怜的脑容量,很快就在心里自己说服了自己。
算了算了。
他做贼心虚地偷偷瞄了一眼台上光芒万丈的妈妈,那眼神里不仅带着浓烈的淫欲,更掺杂了几分狂热的崇拜。
仙子大人亲自表演的节目,那肯定比俺干巴巴的演讲攒劲一万倍!
况且……他裂开大嘴,露出两排惨白整齐的牙齿,无声地笑了。
这一定都是仙子大人算无遗策的伟大计划!
俺在前面负责跟这帮蠢货讲大道理,仙子大人在后面负责来个让人气血上涌的精彩节目,双管齐下,打出一套漂亮的组合拳!
俺和仙子大人之间的默契,配合得可真是天衣无缝啊!
听着妈妈宣布节目,我的心跳瞬间失去了原有的节奏,疯狂加跳动。
特别的节目……我的脑海里像过电一样,瞬间闪过无数香艳下流的画面——妈妈那件只有一层纱、若隐若现的紫纱下摆;黑牛那被撑出夸张轮廓、裤裆里那根时刻蠢蠢欲动的大黑鸡巴;还有昨晚仙家屏障上那滩顺着玻璃滑落、还未完全干透的浓稠“白泥”……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急促,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失控,开始疯狂充血膨胀,直挺挺地立在内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