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到底打算给我看什么刺激的场面?
我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扫向身旁坐着的黑牛。
这头蠢蠢欲动的蛮牛此刻正挺直了宽厚的腰板,端端正正地坐在长条凳上,那张黑乎乎的糙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骄傲和期待,仿佛台上那位即将大展身手的绝世美人,身上有他一半的功劳似的。
看着他这种自以为是的憨厚劲儿,其实也不算太讨厌。
至少比那些脑子里弯弯绕绕、自作聪明、阴险狡诈的小人要好控制得多。
妈妈看狗的眼光果然不错。
这种空有一身蛮力、脑子里只有交配繁衍本能的蠢牛……最适合拿来狠狠调教。
最适合被我们母子利用。
也最……我重重地咽了一口滚烫的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最适合给我戴上一顶刺激无比的绿帽子,用他那根粗糙的黑屌去填满我妈妈那口高贵的肉穴。
正当我脑子里翻江倒海地意淫着,舞台上突兀地响起了不知从哪儿传来的仙家曲调。
那是一种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听过的奇妙旋律。
清脆悠扬,如同山涧泉水敲击着玉石“叮咚”作响;婉转缠绵,又像是多情的情人在耳畔私语。
琴瑟之音交织和鸣,低回的箫声与清越的笛声互相唱和,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九天之上飘落下来的冰凉露珠,晶莹剔透,瞬间洗刷了会场里的污浊之气。
就在这仙乐声中,会场的四周,不知何时突兀地亮起了数十盏精美的琉璃灯盏。
淡青色、不染尘埃的光晕从琉璃灯罩里满溢而出,如烟似雾般缓缓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眨眼之间——奇迹生了。
原本粗糙简陋、沾着油污的木制长桌彻底消失不见。
布满灰尘和鸡粪的泥土地面,瞬间幻化成了一整块铺展开来的白玉石板,石板纹路细腻无比,在柔光下泛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
四周破旧漏风的土坯墙壁褪去了粗糙的泥皮,变成了四面通透无比的水晶屏障,屏障后面隐约能看见缥缈流动的仙家云雾,虚幻而迷人。
甚至连头顶那挂满蛛网的茅草天花板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浩瀚无垠的满天璀璨星辰,星星点点夺目闪耀,仿佛只要伸出手,就能从天上轻易摘下一颗。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境地啊!
俺的娘诶!
瑶池!
这就是画本子里说的瑶池仙境吧!
台下的村民们彻底看傻了眼,一个个张着大嘴,口水流到了下巴上,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而就在这如梦似幻的台上——妈妈动了。
她缓缓抬起雪白的手臂,宽大的衣袖如同云朵般舒展开来,那层薄薄的紫色薄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致优美的抛物线。
穿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尖轻轻点在白玉石板上,锋利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出一声极其清脆、直击心脏的“哒!”她猛地原地旋身。
紫色的纱衣裙摆像盛开的喇叭花一样高高飞扬起来,黑丝袜包裹着的两条修长肉腿在飞扬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那被丝袜紧紧勒住的丰满臀部,在半透明的紫纱下勾勒出极其完美的熟女曲线,随着她激烈的旋转动作,臀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着,泛起一圈接一圈荡漾诱人的肉浪涟漪。
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简直柔若无骨,完全随着缠绵的乐声起伏扭动,臀部甩动的每一个弧度都精准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低俗妖娆,又充满了让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肏弄的致命肉体诱惑力。
她抬起那只柔弱无骨的手,纤细葱白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勾——凭空之中,空气迅凝结出了数十片粉嫩娇艳的花瓣。
那绝不是障眼法的幻象。
是实打实的、散着刺鼻浓烈幽香的灵气实质化凝结成的花瓣。
花瓣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绕着她丰满成熟的身体上下旋转飞舞,就像是一群正在追逐着天上仙子的情蝴蝶。
她踩着高跟鞋踮起脚尖,曼妙的身段向后折成一道惊艳的弧线,胸前那对由于重力作用高高挺起的饱满乳房,几乎要硬生生撑破那层薄得可怜的紫纱。
乌黑柔顺的长如同倾泻的瀑布般垂落而下,梢堪堪扫过光洁的白玉地面,带起一阵带着女人体香的清风。
天上掉下来的仙子……真正的天上仙女啊……没见过世面的村民们彻底看痴了。
不少人双腿一软,直接“扑通”跪倒在地上,双手虔诚地合十在胸前,嘴里语无伦次地喃喃念叨着什么“仙子大慈悲显灵了”
“保佑全家财”之类的屁话。
就连刚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黑牛,那双一向只死死盯着妈妈肥大屁股和沉甸奶子的眼睛,此刻也被震慑得充满了敬畏和走火入魔般的痴迷。
他傻愣愣地瘫坐在长板凳上,厚厚的嘴唇微张着淌出口水,喉结机械地上下滑动。
仙子大人……原来真的是住在天上的仙子啊……我死死屏住呼吸,肺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妈妈跳的这支舞……她踩着拍子不停旋转着,紫纱衣的裙摆在空中荡开一片朦朦胧胧的光晕。
那层本来就薄如蝉翼的薄纱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竟然随着舞姿的变化,开始生极其诡异的变化——就像是初春清晨的浓雾,在烈阳的照射下,布料的透明度正在用肉眼可见的度逐渐变得稀薄。
起初,透过紫纱,还只是隐隐约约能看清紧贴在里面的那件月白色肚兜的边缘轮廓。
当她连续旋转了三圈之后,那件本就挡不住什么的纱衣,已经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
坐在台下的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白腻的肩颈肌肉线条,看见了她锁骨深深凹陷处投下的诱人阴影,看见了那根用来系紧肚兜的细带子,正松松垮垮、摇摇欲坠地搭在她雪白的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