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效很强的。”
“你哪儿买的?”
“夜店里很多卖这种东西的,一口下去,神志不清。就两百块,便宜得很。”
“两百块,能行吗?会不会有后遗症?”
“放心,没后遗症,很多男人都喝这玩意儿,加强版伟哥。”
“薄津棠需要加强吗?”
“不好说,也没人和他上过床,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反正等他吃完这药,我们就知道答案了。”
“你确定不会有后遗症?”
“确定,肯定。”
“行,那待会儿我偷偷把酒保送的酒换了。”
“就这么说定了。”
“……”
“……”
等她们走后,钟漓魂不守舍地推开隔间门。
她站在洗手台前,镜子照出她此刻的模样,迷茫,困惑,难以置信。
手机在此刻响起,她慢半拍地接起,是岑策给她打电话:“小公主,你人呢?我们到了。”
钟漓找回理智也找回声音:“岑策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离开洗手间时,莫名地回头,往那个紧闭的隔间看了眼。
二人似是情到深处,不受控地撞门,压抑的呼吸声和破碎的娇喘声此起彼伏,听的人面红耳热。钟漓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了。
钟漓深呼吸,回到包厢的时候,外表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薄津棠身边的位置空着,众人心照不宣,那个位置是属于钟漓的。
钟漓坐在他边上,很有礼貌,对周围一圈的人都喊了一声“哥”,最后才转回头,看向薄津棠,“哥。”
“去哪儿了?”薄津棠问她。
“洗手间。”钟漓眼神飘忽。
薄津棠是过来人,瞬间明白过来,漆黑的眸冷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钟漓被噎了下,古怪道:“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很好猜。”薄津棠说,“包厢里有洗手间,以后别去楼下的洗手间,脏,乱。”神色里满是厌恶。
钟漓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
他们一副兄友妹恭的模样,羡煞姜绍白,他吐槽道:“上次姜绵也碰见了这档子事儿,我让她别看,你们知道她咋说的?她说,不行,我还没看过厕所play,我要看看,我不仅看我还要采访他俩到底爽不爽。怎么妹和妹之间有这么大的差距?一个叛逆,一个乖巧;一个大黄丫头,一个乖乖女,偏偏这俩还是闺蜜。”
姜绵理直气壮:“人之初,性本色,我这是女子本色!”
听到她的这番话,众人都笑了出来。
姜绍白简直没眼看。
欢声笑语里,包厢门被人推开。酒保推着装有酒的推车进来,“薄总,这是99年DRC罗曼尼康帝,已经醒好酒了。”
红酒不光看品牌,更要看年份,每年阳光气候不同,葡萄的甜度不同,导致红酒的口感也不同。
1999年是勃艮第的卓越年份,葡萄口感完美,这个年份的酒也被许多品酒家誉为“世纪之作”。
迷离晦暗的环境里,深红色的酒精在杯中摇曳,折射出诡谲神秘的光。有种情。色意义上的蛊惑,引诱
就是这杯酒吗?
下了药的。
钟漓的视线跟随着潘多拉的红酒。
薄津棠伸在半空的手,蓦地定住。
他偏头,诧异地看向钟漓。
钟漓快他一步接过酒杯,表情无辜,又带着天衣无缝的小心翼翼:“我想尝尝,可以吗?”
第23章23“名义上的未婚夫。”
23。
钟漓很少会向薄津棠讨要什么东西,往往都是薄津棠主动给她。
薄津棠的行事作风直接强悍,一股脑儿塞给钟漓,不容置喙。
难得听她开口说想尝酒,不止是薄津棠,在场的其余人都愣了愣。
岑策:“妹妹心情不好吗?”
姜绍白自以为聪明:“妹妹失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