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印都消了。
“我的脸也莫名其妙地隐隐作疼,这是为什么?”薄津棠说的煞有介事。
玩什么可能是打在他脸,痛在你脸的老套剧情?
钟漓面无表情,愧疚感荡然无存:“我打他是因为他欠打,而且我老公都没说什么,他在我打他的时候,还会乖乖仰着脸,凑到我手边让我打。”
众人:“哇!!!”
“漓漓你调教有方啊。”
“长得帅年纪轻,妥妥的小奶狗。”
“可能小奶狗被扇了一巴掌会觉得很爽?越打越爽,我明白了,这是他们小夫妻之间的情趣。”
钟漓澄清:“他年纪比我大。”
姜绵轻哼哼:“老男人。”
薄津棠声线轻懒:“那叫成熟韵味。”
钟漓:“事情多。”
薄津棠:“那叫体贴关心。”
钟漓:“脾气也不太好。”
薄津棠:“都乖乖站着让你扇巴掌了,还脾气不好?”
钟漓换了种说法:“很小心眼。”
薄津棠说:“是占有欲强。”
钟漓说:“睚眦必报。”
薄津棠:“太容易吃醋,还不是太爱你?”
众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兄妹俩一来一回地斗嘴,这情景属实罕见。
秦圳道:“薄总似乎很维护你这个妹夫。”
薄津棠掀眸朝他撇去一眼,“秦公子有所不知,我妹夫是我亲自挑选的,我维护他,很合理。”
这话落下,引起一派哗然。
之前传闻里将钟漓的隐婚丈夫说的像是三教九流——毕竟是男模。他们这个圈子里,连谭笳月那样的大明星也被人嗤之以鼻,更何况是靠出卖色相的男模。
如今随着薄津棠的一句话,男模的身份,似乎只是传闻,不是事实。
秦圳淡淡地看着薄津棠:“原来是薄总亲自挑选的。”
薄津棠拖腔带调地:“就像你,不也是姜大少爷看中的?”
姜绍白皱眉:“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未免也太糙了,搞得好像我和他是一对一样。”
他的话一出,逗得大家伙直乐。
确实有些暧昧了。
气氛就此点燃,大家顺势继续游戏。
之后没抽到钟漓,也没抽到薄津棠,玩了会儿,到晚饭时间,于是把牌一撂,所有人纷纷起身用餐去了。
不夜宴没有菜单,全看后厨今天买了什么菜,自由发挥。
水果饮料倒是点单制的,钟漓想喝点热饮,问服务员是否有豆浆,“需要热豆浆还是冰豆浆?”
“热的。”钟漓说。
“好的,待会给您上。”
所有果汁饮品都是鲜榨现打的,需要些时间,冷盘上完,饮料就上了。
钟漓早上那顿吃的忐忑难安,没吃几口,这会儿胃里空空的,饿得不轻。服务员给她倒了杯豆浆,她用手心蹭了蹭杯壁,温热,她小口小口地喝着,不到五分钟,一杯豆浆都喝完了。
姜绵见她喝得这么快,一下子又馋了,她是典型的别人碗里的东西比较好吃的贪心选手,“这么好喝吗?我也想喝。”
服务员闻言过来,拿豆浆的手在半空中被人拦住。
秦圳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我来吧。”
姜绵的脸一下子红了,“干什么哦?”
秦圳说:“这种小事,我来做就好。”
姜绵低头支吾着:“都说是小事,让别人做好了呀。”
秦圳倒完豆浆,把豆浆壶放回桌上,他的手揉了揉姜绵的头发,脸上的纵容像是能溺毙人的深海,“喝吧。”
此举自然没逃过众人的法眼,一个个起哄,姜绵嚷嚷着:“没见过人谈恋爱是不是?而且我脸红怎么了,漓漓也脸红!”
她话音落下,钟漓摸摸自己的脸,“有吗?”
钟漓下意识地挠了挠手臂,一旁的薄津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瞬收起散漫不羁的神情,眼底情绪尽敛,猛地抓着她的手腕。
衣袖往上一扯,手臂处起了红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