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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看今朝少庄主奋发图强只为再兴辉煌却不知已成欲贱山庄(第4页)

门外脚步声已近,梅儿与菊儿早有准备,连忙高声提醒“夫人,少爷来了!”两人红着脸推门而入,假装忙着收拾茶盏,实则替主母挡住视线。

梅儿圆圆的小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偷偷瞄了吕仁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菊儿则咬着唇,把掉在地上的绣鞋悄悄踢到屏风后。

你踏入花厅,身后兰儿与竹儿两个小丫头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将清粥、小菜、肉包、蒸糕一一摆上圆桌。

热气腾腾的粥香混着梅花的清香,瞬间驱散了方才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娘,吕叔。”我拱手行礼,声音清朗。

东方婉清已端端正正坐回主位,素白长裙一丝不乱,只余耳根一点未退的绯红。

她冲你温柔一笑,杏眼里带着惯常的慈爱,声音轻软“奇儿来了,快坐下用膳。昨夜睡得可好?我让厨房炖了燕窝,你练功辛苦,该补补身子。”

她说话时,雪臀微微挪动,屄口被裙裾轻压,仍有些刺痛与酥麻交杂。

方才被吕仁操得太狠,花瓣般的小阴唇肿得烫,内里层层嫩肉还记得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轻轻一夹便涌出新的淫液,将亵裤又洇湿一片。

她暗暗咬牙,面上却半点不露,只抬手为你布菜,手指纤白,指尖却因方才死死抓住吕仁肩膀而留着浅浅红痕。

吕叔拱手笑道“少爷早。昨夜我听虎子说,少爷在后院练剑到子时才歇,可得仔细身子,别累着。”他声音洪亮,目光在你面上转了一圈,又若有若无地扫过东方婉清,那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知晓的占有与餍足。

说话时,大手在桌下不动声色地伸过去,隔着裙裾按在东方婉清大腿内侧,指腹轻轻一捻,惹得她身子一僵,差点失声轻哼。

兰儿与竹儿两个小丫头站在你身后,兰儿生得眉眼灵动,竹儿则稍显拘谨。

她们偷瞄着吕仁,又红着脸低头。

兰儿小声嘀咕“少爷,燕窝在保温的银盅里,我这就给您盛。”她弯腰时,细小的腰肢一扭,短襦下露出一点雪白腰窝。

东方婉清连忙趁机并紧双腿,夹住那只作恶的大手,面上却维持着端庄微笑,只眼波里浮起一丝嗔怪与无奈。

她低头抿了口粥,唇瓣嫣红,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仿佛还在回味方才被吕仁吻过的触感。

见我坐下,亲自给我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块蒸糕放到我碗边,动作温柔得像寻常慈母。

可她夹菜时,裙底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雪白的大腿根处隐隐作热,屄肉不自觉地轻缩,仿佛还在渴求那根粗硬的鸡巴。

她暗暗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羞耻的悸动。

我坐在母亲身边,看着她温柔的笑颜与吕仁豪迈的神情,早膳的热气在三人之间升腾,掩盖了方才那场激烈云雨留下的所有痕迹,却掩不住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麝香气息。

东方婉清又给你夹了一筷子小菜,声音轻柔如水“多吃些,奇儿。你正长身子的时候,别总想着练功,把身子骨练坏了,娘可要心疼的。”

她总是这样,关心我的饮食起居胜过一切。

有时我觉得,父亲战死后的这十年,母亲是把所有的感情和注意力都倾注在我身上,以至于她自己变得越来越脆弱,像一株失去支撑的藤蔓。

“娘,我不辛苦。”我在她旁边坐下,舀了碗粥,“品剑大会的事,我听说了。”

东方婉清脸色一白“你……你想去?”

“想去看看。”我平静地说,“玉剑山庄不能永远闭门谢客。父亲留下的名声,不能在我这一代断了。”

这话说得有些重,但我必须说。母亲需要面对现实——父亲不在了,但她还有儿子,玉剑山庄还有传承。

吕叔赞许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忧心道“少庄主有心气是好的,但江湖险恶。品剑大会看似以武会友,实则暗流汹涌。十年前老爷和金剑大侠风头太盛,难免有人嫉恨,这些年来玉剑山庄式微,怕是……”

“怕是有人想踩上一脚。”我接话道,“我知道。”

东方婉清的手攥紧了帕子,指节白。她看着我,眼中水光盈盈,许久才颤声道“你若想去……便去吧。只是千万小心,莫要逞强。”

花厅内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晨光从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东方婉清白裙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光。

我握着她的手,那掌心冰凉,却在我指腹摩挲下渐渐回暖。

她低垂眼帘,长睫微微颤动,唇角勉强牵出一个笑“娘……娘只盼你平平安安。”

吕仁站在一旁,目光低垂。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少庄主、夫人,老奴先去处理城东米铺和西边佃户的事的事,这便告退。”说罢,他躬身退出花厅,脚步沉稳,却在转出回廊时加快了几分。

四个侍女见早膳已毕,默契地开始收拾桌面。

梅儿弯腰收碗时,故意从你身侧擦过,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衫轻轻蹭过你的手臂,她俏脸一红,偷瞄你一眼,又迅低下头。

兰儿将桂花糕小心放进食盒,递到你手中时,指尖在你掌心偷偷挠了一下,温婉的眸子里满是柔情。

竹儿与菊儿则收拾残盘,动作利落,却不时交换眼神,像在掩饰什么。

我接过,纸包还温热。这四个丫头,总是这般细心。

东方婉清见我还要起身练剑,轻声道“奇儿,娘身子有些乏,先回房歇息。你练完功,中午来陪娘用膳,好么?”她声音柔软,带着一丝疲惫。

你点头应下,目送她由梅兰竹菊簇拥着离开花厅。

白裙掠过门槛时,她腰肢轻摆,臀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雪白裙摆微微晃动,像一朵将谢的玉兰。

我独自留在花厅,翻了翻那张品剑大会的请柬,金箔边角在指间闪光。心头一股热血翻涌——父亲的玉剑,不能在我手里蒙尘。

吕仁穿过两道月洞门,脚步落在青石板上,几乎无声。

他面色沉静,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沿途的屋舍、树木,乃至墙角阴影。

作为玉剑山庄三十年的老人,从玉剑大侠的父亲,老老爷还在时就跟随左右的管家,他对这座山庄的熟悉,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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