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话音未落,臀部却下意识地往后迎合,主动将那根粗物吞得更深。
吕仁低笑,双手攀上她胸前饱满的双乳,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雪腻的乳肉,乳尖被他拇指碾得充血挺立。
“夫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您这骚屄咬得老奴差点射出来。”
他忽然加快抽送度,啪啪声响亮得几乎要穿透窗棂。
她想伸手去触碰,想告诉儿子——娘亲对不起你,娘亲脏了,配不上再做你的母亲。
可她抬不起手。
因为此刻,她的手正死死抓住窗棂,指节白,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中,被送上又一个高潮。
“啊……!”
她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腹猛地绷紧,骚屄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在吕仁的龟头上。
吕仁闷哼一声,腰眼麻,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二狗这时却惊呼“赵铁柱上了!哟,这大块头掌风够劲!”
赵铁柱见状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战车般冲来。
他不使兵器,全靠一双铁掌。
这“铁墩”赵铁柱练的是外家硬功,一双肉掌能开碑裂石,在海沙帮是出了名的悍勇。
宋奇这次拔剑了。
剑光如秋水出鞘,清冷凛冽。那是一柄三尺青锋,剑身狭长,剑锷处镶着一枚温润白玉——正是玉剑山庄的传承信物,玉剑。
赵铁柱双掌拍来,掌风呼啸,竟是要空手入白刃。
宋奇剑尖轻颤,瞬间化作七点寒星,分刺赵铁柱双手七处大穴劳宫、鱼际、太渊、神门、大陵、阳溪、阳池。
每一剑都快如闪电,却又精准得令人心悸。
赵铁柱骇然后退,双掌已被划出数道血痕。他练的是硬功,皮肤坚韧如牛皮,寻常刀剑难伤,可宋奇的剑竟能轻易破开他的防御!
“剑气!”李青锋失声道,“他已经练出剑气了?!”
不是剑气,是内力灌注。
宋奇心中明了。
手阳明大肠经打通后,内力可贯注剑身,虽不能离体伤人,却足以让剑锋锐利数倍。
父亲说过,武学之道,一寸强一寸强,内功修为才是根本。
赵铁柱怒吼连连,双掌狂拍猛击,码头上青石板被他踏得粉碎。
可宋奇的身法灵动如烟,总在间不容之际避开重击,手中玉剑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暴雨倾盆,逼得赵铁柱节节败退。
“一起上!”李青锋终于按捺不住,铁骨折扇展开,扇骨中寒光一闪,竟是藏有飞针!
三道乌光射向宋奇后心。
宋奇仿佛背后长眼,玉剑回旋,叮叮叮三声脆响,飞针全被击落。与此同时,他左手反手一掌拍出,正中赵铁柱胸口。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赵铁柱却如遭重锤,两百多斤的身体倒飞出去,轰然撞在船舷上,木屑纷飞。
“好掌法!”大牛忍不住低喝,“血海穴力,透体伤脏!少庄主这内劲运用,绝了!”
虎子却盯着战局皱眉“三个打一个,还放暗器……不要脸!”
两人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破门而出。
“足太阴脾经,血海穴力。”宋奇心中默念。
内力从丹田出,经足太阴脾贯注掌心,掌力可透体伤脏。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出,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陈霸已经接回下巴,和赵铁柱一左一右再次扑上。九环刀舞成一片银光,铁掌掀起狂风,将宋奇围在中间。
李青锋在外围游走,铁扇开合间,飞针、铁蒺藜、透骨钉各种暗器如雨般洒出。他号称“千手书生”,暗器功夫在海沙帮排第一。
宋奇终于感到了压力。
三面受敌,暗器偷袭,若非他六经已通,内力运转自如,感知远常人,恐怕早已中招。
饶是如此,衣袍也被划破数处,一缕头被飞针切断,飘落在地。
这样下去不行。
宋奇深吸一口气,内力陡然加运转。
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六道内力在十二正经中奔腾如江河。
玉剑出一声清越长鸣。
东方婉清看着儿子在三面围攻中腾挪闪转,衣袍被划破,丝被切断,心揪得生疼。可当宋奇深吸一口气、玉剑长鸣时,她忽然又恍惚了。
“清儿,内力之道,在于蓄与。蓄时要如深潭静水,时要如江河决堤。你看这一剑——”
记忆中,丈夫一剑点地,气浪炸开,演武场上十八个木人桩齐齐崩碎。
果然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下一剑,宋奇没有攻向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