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点地。
“轰!”
以剑尖为中心,一股无形气浪轰然炸开!
码头上碎裂的青石板被尽数掀起,如暗器般四散射出。
陈霸和赵铁柱当其冲,被石块打得鼻青脸肿,连连后退。
李青锋急展铁扇格挡,仍被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击中胸口,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烟尘散去。
宋奇持剑而立,月白长衫上沾了些尘土,呼吸却依然平稳。他看向三人,声音清冷
“还要打吗?”
码头上安静下来。
陈霸拄着刀喘粗气,赵铁柱捂着胸口咳嗽,李青锋面色苍白地擦去嘴角血迹。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骇,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恐惧。
看着那熟悉的一剑,东方婉清胸口剧烈起伏,刚刚才被内射填满的子宫还在轻微痉挛,滚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此刻,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
听着那玉剑出这声许久未闻的清越长鸣。东方婉清的小腹猛地一缩,骚屄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回应着儿子那悦耳的剑吟。
“不……不该这样……”
她声音颤抖,几近呜咽,可双腿却越软,几乎要跪下去。
吕仁察觉到她的异样,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这淫妇听着自己儿子和丈夫一样的剑吟,越骚了,他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探入她腿间,指腹恶意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烫的蜜蒂。
“夫人,您不回看着少爷剑法厉害……就骚屄又开始流水了罢。”
东方婉清死死咬住唇,摇头否认,可那根刚射完却依旧半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每一次颤抖,都在穴肉里缓缓搅动。
她越是看着窗外儿子英姿勃的模样,身体就越是背叛得彻底。
骚屄深处一阵阵痒,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又像有火在烧。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仿佛在渴求更多、更粗暴的贯穿。
“呜……奇儿……娘对不起你……”
她泪眼模糊,声音细碎,可臀部却在极轻微地摇晃,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主动用穴肉套弄着身后那根半软的鸡巴。
吕仁喉间出满足的低哼,双手攀上她胸前,将两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雪腻,乳尖被他拇指碾得越挺立紫。
“夫人别哭……您越哭,这骚屄咬得越紧,老奴又硬了。”
他腰身微微后撤,又猛地狠狠顶入。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响亮。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差点当场软倒。
她看着窗外,宋奇刚刚收剑。
少年月白长衫不染纤尘,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而她,却在这一刻,被另一个男人再次操得浑身抖,高潮将至。
她死死抓住窗棂,指节白,泪水大颗滚落。
内心深处,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在儿子越耀眼的光芒映照下,她的小屄收缩得越厉害,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浇在吕仁再次硬挺的肉棒上。
“啊……又、又要到了……”
她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骚屄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得吕仁低吼一声,再次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痉挛的子宫。
我其实也不好受。
刚才那一剑点地,用的是足少阴肾经的力法门,内力从涌泉穴贯入地下再反震开来,消耗极大。六道内力去了近一半,丹田都有些空荡。
但我不能露怯。
吕叔教过,江湖争斗,七分靠实力,三分靠气势。你现在示弱一分,对方就敢进十分。
“少庄主好功夫。”李青锋最先恢复镇定,收起铁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今日我们认栽。海沙帮这就退出清水河,往后绝不再犯。”
陈霸瞪着眼想说什么,被李青锋一个眼神制止。
“李堂主明白就好。”我收剑归鞘,“玉剑山庄不惹事,也不怕事。烦请转告贵帮主清水河的水,还是清的比较好。”
这话是威胁,也是警告。
李青锋深深看了我一眼,拱手道“告辞。”
三人退回船上,水手们慌忙起锚扬帆。来时气势汹汹的三艘大船,此刻灰溜溜地调转船头,顺流而下,很快就消失在河道拐弯处。
直到这时,我才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少庄主!”远处传来呼喊。
大牛、虎子二人急匆匆赶来,之前我吩咐过,没我信号不要现身——我不想让山庄牵扯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