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却坦然“我是你们的母狗,只想被你们肏,被你们灌满,被你们玩坏。”
她主动转身,跪趴在船板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围成一圈的水贼们摇晃。红肿的阴唇和菊穴完全暴露,还在往外溢着白浊。
“来吧,都来。”她声音甜腻,带着病态的兴奋,“把你们的鸡巴都插进来,把精液都射给我。我的骚屄、我的屁眼、我的嘴,都是你们的。”
水贼们出兴奋的怪叫,蜂拥而上。周水云被按在船板上,三根肉棒同时捅进她的三个洞。她仰头出长长的呻吟,泪水滑落,嘴角却带着笑。
月光下,五艘小舟轻轻摇晃。
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
周水云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三个月前那个意气风的自己,那个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闯荡江湖的鲛美人。
如今,她只想做这群水贼的母狗。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随便一碰就能高潮;她的穴口越来越松,能同时塞进两根肉棒;她的菊穴越来越灵活,能像阴道一样吞吐。
夜色浓稠如墨,芦苇荡深处的水道蜿蜒如蛇。五艘小舟尾相连,静静泊在一片开阔的水域中央,随着微澜轻轻摇晃。
周水云蜷缩在船舱角落,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病态的青白。
她的双腿仍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腿根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嫩穴还在往外渗着混浊的白浊,在粗糙的船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胸前两团挺翘的乳峰布满青紫指痕,乳尖肿胀紫,还残留着不知谁啃咬的齿痕。
及腰的长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几缕丝甚至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一绺一绺。
彪哥靠在船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他瞥了一眼舱内蜷缩的少女,又看看周围几个同样餍足的手下,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行了,今儿个都爽够了。把这小娘皮扔进舱底锁起来,明儿个带回寨子,留着慢慢享用。周沧浪的闺女,这招牌够咱们吃一辈子。”
水贼们的船队在芦苇荡深处越行越慢。
彪哥站在船头,眉头拧成疙瘩。
之前每次有连环坞的人在前头引路时,从不觉得这水道难走,他只管坐在舱里喝酒吃肉,等船到了地头,再把货卸下,换银子走人。
可今夜不一样。他们是看见朝廷攻打连环坞,来趁火打劫的,没有人引路。
“往左!往左拐!”彪哥冲着船尾撑篙的喽啰吼。
那喽啰一篙下去,船头刚往左偏了三尺,水底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船身剧烈一震,所有人齐齐往前扑倒。
“操!搁浅了!”
彪哥脸色铁青,跳下船头,水没过膝盖,还好不深。
他踩着淤泥绕到船侧一看,船底斜斜卡在一块巨大的暗礁上,礁石棱角锋利,已经把船板刮出几道深深的沟痕。
“妈的……哪个王八蛋画的这么不小心?!”
没人能回答他。
“彪哥,后面两艘船也停了!”有小喽啰跑过来,“他们那边水太浅,过不来!”
彪哥狠狠啐了一口。
他抬头看看天色,月亮已升至中天,芦苇荡里雾气渐浓,能见度越来越低。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偶尔的水鸟扑棱声,和船底被暗流推动时出的轻微“咯吱”声。
“先别管了,等人探路。”他挥挥手,“把那个小娘皮看好,别让她跑了。”
周水云听着外面那些水贼的吆喝声、骂娘声、船底刮擦礁石的刺耳声响,心里渐渐升起一种奇怪的念头。
这些人……怎么这么蠢?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下面有礁石,为什么还要在这走。
她不知道,这种一眼看出水下有礁石的能力,只有一辈子在水上讨生活的老人才有,她属于天赋异禀的例外。
而那些水贼中显然没人有这种现礁石的能力。
他们只知道看着水面,觉得水够深,就敢往前闯。
“噗通——”
一声落水声。紧接着是惊恐的惨叫“救、救命!下面有东西拽我!有东西拽我!”
周水云撑起身子,从船舱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水贼在水里拼命挣扎,双手乱挥,身子却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一寸一寸往下沉。
旁边几个人想拉他,却根本靠近不了,那一片水面上,隐约能看见一圈圈诡异的涟漪,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打转。
暗涡。
那是连环坞最凶险的东西之一。
水下有暗洞,水流穿过时会形成巨大的吸力,人一旦被卷进去,九死一生。
只有老船工才能辨认暗涡的痕迹,水面那圈不起眼的涟漪,水色比周围略深,偶尔会漂过几片碎叶,然后突然被吸得无影无踪。
可那些水贼同样不懂。
他们只看见一个同伴在水里挣扎,然后突然就不见了。水面恢复平静,连个气泡都没剩下。
“操……操他娘的!这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