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的声音飘忽,像从很远很远的隧道尽头传来。
“我不会退缩……”
她眼睛亮得骇人。
瞳孔扩散到极限——虹膜只剩极窄一圈深棕色边缘,像日环食那一道细细的光环。那不是清醒的光,是燃烧最后生命力的余烬。
嘴角咧开怪异的笑容,她加快了动作。
晨袍从肩头彻底滑落。
堆叠在手肘的丝绸终于滑脱,像蜕下的蛇皮,无声坠地。
整具赤裸丰腴的壮美女体暴露在晨光下。
那是沙漏状的完美曲线——肩宽适度,腰肢虽因生育和年龄比年轻女人粗一圈,但有夸张的收束;髋骨宽大圆润,与肩等宽;臀部浑圆上翘,臀线高耸。
整个背脊从后颈到尾椎呈流畅的s形,脊柱沟深陷如溪床,两侧竖脊肌在动作时隆起又平复。
汗水在她皮肤上流淌成溪——从际线渗出,顺着后颈流进脊柱沟,在那里汇成细流,沿着沟槽一路向下,流进裤袜里的股缝深处。
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像蝴蝶振翅。
汗湿的皮肤在晨光下泛起情欲的粉红——不是娇嫩的粉,是运动后毛细血管扩张的深玫红。
塞西莉亚没有再试图拉开她。
她冲上前——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诗瓦妮脸上。
这一巴掌既为唤醒她,也在泄焚心的怒火。
她不明白——半年未见,这个极端保守的印度教极端信女,怎么会扭曲成这般模样。
半年,一百八十天,她就变成了当着亡夫母亲和妹妹的面、强奸亲生儿子的疯妇。
响亮的耳光在厨房炸开。
那不是皮肉相击的闷响——是手掌在高运动下撞击骨骼的脆响。
塞西莉亚的掌骨撞上诗瓦妮的颧骨,冲击力震得她虎口麻——暴怒下她用了击剑的力技巧。
诗瓦妮的脸被打得偏过去。
左脸颊瞬间浮现鲜红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指缝间的空白是惨白的皮肤,被挤压的毛细血管暂时缺血。
鼻血涌出。
深红的血液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漫过人中,混入嘴角裂开的伤口。
但诗瓦妮没有停。
她更粗暴地推开塞西莉亚。
不是推——是撞。
她腾出左手——那只手刚才还握着罗翰的腿——用掌心猛推塞西莉亚的肩膀。
掌根撞上锁骨,力量透过肩关节传递全身。
尊贵的女人额头撞上桌角。
塞西莉亚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伊芙琳在身后拉拽诗瓦妮。
几乎把自己吊在诗瓦妮身上,脚底在地砖上滑出两道湿痕。
诗瓦妮不耐地一撅硕大丝臀。
那臀部先是向后顶——臀肌猛然收缩,两团肥厚臀肉像弹簧般压缩蓄力。
然后猛地向后弹开。
臀浪从髋骨荡向膝弯,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出沉闷的肉响。
伊芙琳被弹飞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门,脊椎震得生疼。
诗瓦妮再次探手。
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罗翰阴茎根部掐出深陷的红痕。
她再次对准湿透的肉蚌——那里已是一片泥泞,爱液混着龟头带出的先走液,糊满整个外阴。
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阴道开始适应巨物的开拓。
那紧窄的甬道在持续扩张下被迫松弛——不是主动放松,是肌肉纤维被过度拉伸后的暂时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