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软肉不再死命抵抗,而是软塌塌地包裹住入侵者。
出湿黏令人作呕的噗嗤声。
那是空气被挤入又排出、体液被搅动又挤压的声音。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沿着罗翰阴茎根部流下,糊满他的会阴、阴囊,滴落桌面。
零星血丝混在其中。
塞西莉亚摇摇晃晃站起。
她眼前仍有黑斑浮动,额头伤口渗血。
她上前。
第二巴掌。
第三巴掌。
重叠的鲜红掌印在诗瓦妮脸上绽开——左颊三层,右颊一层。
但诗瓦妮的动作反而更急迫、更疯狂。
就在塞西莉亚要扇第四下时——
诗瓦妮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住罗翰阴茎的手。
那根没入一半的巨物——龟头还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间从她阴道口弹出一大截。
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圆张的阴唇咬住,像婴儿噙着巨型奶嘴不肯松口。
整根阴茎沾满黏稠的爱液——透明黏液从龟头拉到柱根,在晨光下反射淫秽的光。
爱液里混着粉红血丝,还有少量白色絮状物——那是阴道壁脱落的细胞。
然后——
她提着男孩的两条腿,瞬间闪到两大步外。
那度与她的体型完全不符——像猎豹扑食,髋部扭转,大腿肌群爆,小腿蹬地,一气呵成。
罗翰瘦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半弧,从桌面被拽到地砖中央。
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刀。
不是攻击。
是刀尖直指塞西莉亚和伊芙琳。
“退后。”
诗瓦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的小腿夹住罗翰的左右脸颊——那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着汗湿的丝袜,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小腿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罗翰吓得死死抱住母亲的双腿。
他的脸埋进母亲小腿后侧,鼻尖几乎贴着腘窝,嘴唇擦过汗湿的丝袜纤维。
他因为倒悬,大脑充血视线模糊,看不到祖母和小姨,看不到刀,看不到自己的龟头还插在母亲体内,甚至说不出话。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血从诗瓦妮嘴角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诗瓦妮的声音平稳如念经文。
“你们……是卡特医生派来的,对吧?”
她歪头,眼神失焦,穿透塞西莉亚的身体,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白影。
“想抢走他?想看我失败?”
她完全陷入幻觉,将婆家人错认成艾米丽·卡特——那个她最恐惧、最嫉妒、最想战胜的女人;那个完全洞悉她心理、精准击碎她信仰、优雅夺走她儿子的恐怖心理医生。
塞西莉亚和伊芙琳僵在原地。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诗瓦妮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常的专注力——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