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汉密尔顿。
终身贵族,上议院议员,官方“平等与人权委员会”主席,“石墙”英国最知名的“LgBTQ+权利慈善机构”的推动者之一。
本人是公开的同性恋,一对儿女均是试管婴儿。
除社会倡导外,她还运行着英国最大的“多元化冠军”计划,与数千家企业、学校和组织合作,为其提供多元化与包容性的咨询、培训和评估服务。
汉密尔顿这个姓氏,是历史渊源的百年家族。
祖上最出名的是两百多年前的爱玛·汉密尔顿。
祖籍柴郡,以“英伦第一美女”着称,上世纪1941年还被好莱坞拍成电影《汉密尔顿夫人》,但电影充斥大量虚构内容。
这也是为何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都有如此姣好的面容——她们家有曾经英伦第一美人的高贵基因。
此刻,当代的汉密尔顿夫人,这位百年家族最善于投机的冷血政治生物——在多元化议程中捞足政治资本的“平等与人权委员会主席”,一生以理性、克制和掌控力为傲的女强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重感。
她的世界观,那个由法律、社会契约、优雅的疏离和清晰的边界构成的世界,正在眼前这幅原始、野蛮、完全脱离文明范式的景象前剥落。
她见过政治倾轧,见过人性阴暗,但从未如此直面纯粹的、驱壳化的性——不是欲望,不是爱情,甚至不是堕落。
而是,一种更接近地质运动或野兽撕咬、力与肉体疯狂对抗的展示。
她的眼睛无法从交合处移开。
那不是出于任何意义上的吸引,而是一种被骇然钉住的惊悚观察。
诗瓦妮丰腴结实的臀胯,正以一种蛮横的、仿佛不知疲倦的节奏,撞向罗翰那瘦小得可怜的屁股。
那是什么样的对比啊——
诗瓦妮身高一米七四,典型的大骨架体态,因常年瑜伽和严格的体态管理,脂肪分布得极其淫奢。
她的臀胯宽得像生育神庙里供奉的丰饶女神雕塑,两瓣臀肉从腰际陡然炸开,形成一道夸张的圆弧,饱满得几乎要从丝袜里崩出来。
丝袜在臀峰处被撑到近乎透明,裹着底下粉腻得反光的臀肉,随着每次撞击剧烈晃荡,像两大桶装满水的乳胶袋子被反复抛掷。
而罗翰——
罗翰十五岁,身高才一米四五,瘦得像根还没抽条的豆芽。
他趴在餐桌上,孩子气的臀丘被诗瓦妮撞得通红,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他根本承受不住身后那具丰熟母体倾轧过来的重量——每次诗瓦妮胯部撞上来,他整个瘦小的身体就被顶得往前一耸,像暴风雨中死死扒住枝丫的雏鸟。
罗翰的阴茎为何可以以这样扭曲的角度插入?
他的阴茎根部不会充血吗——是软的吗?
性别一换,这就是教科书式的男人后入女人的姿势——但眼前女人站在男孩屁股后,挺胯打桩的也是女人——用她雌熟凹陷的肉穴肏男孩的雄壮凸起。
塞西莉亚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男性的性器官——不,准确说,任何距离、她一生也未观察过。
她一生排斥这东西,连看都不想看。
但此刻罗翰那根东西却被强行烙进她视网膜。
粗硕如成年人的手腕,表皮被爱液浸得油亮,随着诗瓦妮抽送的节奏,一截青筋暴起的柱身在红肿翻卷的阴唇间反复隐现——被那具生育了他的壮美母体贪婪地吞吐。
每一次撞击,诗瓦妮那两瓣雌熟膏腴的丝臀都会剧烈荡漾开一圈肉浪。
那大量肌肉为底座的脂肪实在太丰厚了,连丝袜都束不住它们奔涌的惯性——后撤时,两瓣臀肉像两团酵过度的面团般颤巍巍回弹。
挺入时,胯部砸在罗翰贫瘠的臀丘上,出“啪”的一声脆响,臀浪推着裤袜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沿着大腿根一直漾到腰侧。
臀缝深深凹陷进去,因为激烈力紧绷成细缝,时而又因肌肉松弛而微微绽开,露出底下淋漓狼藉的尼龙。
随着诗瓦妮动作加剧,那层薄透的丝袜终于承受不住这剧烈的摩擦与撑扯——先是臀峰处的经纬线被撑出几个小破口,露出底下比丝袜更白的赤裸臀肉。
接着破口在反复撞击中越撕越大,“嘶啦”一声轻响,从臀峰一直裂到腰际。
丝袜崩裂的边缘蜷缩成细细的绳,勒进诗瓦妮熟透的臀肉里,在那白腻得晃眼的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失去束缚的两瓣肥臀像出笼的馒头般毫无顾忌地左右抛甩,每一次撞击都晃荡出更淫浪的弧度。
这具身体是壮美的,充满雌性最原始、野蛮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