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小脚都正常,身上很干净。
襁褓是蓝底白花棉布,里子是新絮的棉花,蓬松柔软。
孩子穿的小衣服也是棉布的,针脚细密。
最后,母亲的手指在孩子脖颈处停住了——那里系着一根红绳。
她轻轻拉出红绳,绳下端缀着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扣。
玉质温润如凝脂,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扣子雕得圆润饱满,中间穿孔,没有任何纹饰,简单到极致,也贵重到极致。
母亲把平安扣握在手心,感受了片刻那温润的触感,然后轻轻塞回孩子衣襟内。
她直起身,看向何雨柱。
“你怎么想?”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字写得很好。玉不是寻常东西。这孩子……来路不一般。”
“我问的是,你怎么想。”母亲的声音很平静。
这时,刘艺菲从九号院那边过来了,看见桌上的篮子,她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这是……”
“门口捡的。”何雨柱重复了一遍,把两张纸递给她。
刘艺菲看完纸,又低头看孩子。
孩子似乎被惊动了,小嘴动了动,但没醒,只是把头往襁褓里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刘艺菲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
母亲看向刘艺菲:“艺菲,你怎么想?”
刘艺菲抬起头,眼圈有些红。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孩子连同襁褓一起抱了起来,搂在怀里。
孩子在她怀里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妈……”刘艺菲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这么小。”
母亲点点头,转向何雨柱:“柱子,去把你爸叫起来。这事,得全家商量。”
父亲很快从里屋出来了,衣服已经穿好。
他听完何雨柱简短的叙述,走到刘艺菲身边,低头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那两张纸。
“字有功夫。”父亲说,“不是胡乱写的。这‘永不追回’,是下了狠心了。”
“玉呢?”何雨柱问。
父亲从刘艺菲怀里小心地接过孩子,母亲把平安扣拉出来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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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就着晨光仔细看了看,又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表面。
“羊脂白玉,上好的籽料。”
他声音低沉,“这雕工……是老师傅的手艺。这东西,搁过去,得是体面人家才有的。”
堂屋里安静下来。
炉子上的水壶开始出细微的嘶嘶声,水快开了。
孩子还在睡,全然不知自己正处在决定她命运的关头。
最后还是母亲打破了沉默:“孩子无辜,要是留下,就是何家的人。从今往后,核桃和粟粟有的,她都得有。核桃和粟粟没有的,只要咱们能给,她也得有。”
她看向何雨柱:“户口,办得下来吗?”
何雨柱沉吟片刻:“街道办那边,我找人打个招呼,应该能办。”
“会有麻烦吗?”刘艺菲问,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